寉昨晚咬着他脐钉下挂的细链又拉又扯造成的,他就有些不爽地在许寉腰窝上按了一把。
“喂!”
许寉猝不及防,疼得差点跪下去。他俩半斤八两,许寉也没少受罪。原本还觉得自己精神奕奕可以再战三天三夜,这下被符钟舟用指关节使劲一按,才觉得身上有些痛。
“下次不这么弄了,”将人拉到宿舍楼拐角,许寉立刻认错,靠在符钟舟肩膀上,“不能耽误上课。”
热恋的少年此时像两块磁铁,一旦碰上就再也分不开。宿舍楼里人来人往,只有这个转角处是隐蔽的。符钟舟拍拍许寉的背,就感觉有只手不老实地伸进来,在他光洁的腹部摸索。
许寉没摸到那根细链,指腹触摸到的是那只小鸟。他松了口气,在符钟舟耳尖亲了亲,“这个平时也不要戴了,沉。”
“不沉,很轻的。”符钟舟向他解释,随即一笑,“你不喜欢?”
许寉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欲盖弥彰地转身要走。
“问你话呢,”符钟舟来了兴致,“喜不喜欢啊?”
他的声音不算大,一群路过的学生闻言纷纷回头,手里端着的泡面都没了吸引力。有个A班的同学见是许寉和符钟舟,立马八卦地开始起哄:“谁呀?许寉喜欢谁啦?”
符钟舟微笑不语,回头朝那人眨眨眼,而后继续缠着许寉追问。
“昨天不是问过了吗,”许寉在宿舍门前站定,红着脸摸钥匙,“我已经回答过了。”
“什么时候?”符钟舟歪着身子靠在门口,“是你搂着我不撒手,还两眼发直盯着它看的时候?”
许寉感觉自己无处可逃,昨晚的情景历历在目。他慌忙将门打开了,企图逃进宿舍里。符钟舟不放过他,一边追问一边笑。
门一开,他的笑声便戛然而止。
彭鹏和项永在地上架着小桌子吃饭,看见两人也不惊讶,而是齐齐捂着耳朵。
“我又聋又瞎。”彭鹏嘴里还包了口饭,含含糊糊地又重复一边,扭头问项永,“项永哥哥,你听到说话声音了吗?”
项永很配合地捂着耳朵摇头。
许寉和符钟舟杵在门口,感觉自己头上都快冒烟了。
两人相对无言,先后去浴室洗了个澡。符钟舟换了身干净衣服,他不敢面对听到某些对话的彭鹏和项永,只好默不作声地乖乖上床躺着,睁着眼睛等许寉出来。
顺便打开微博,发了条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