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打到睡着才挂。”
他也有些着急了,一紧张什么都想不起来。见许寉还是默不作声地抱着他,忽然就急了,抓着他的手就把人从自己身上拉开。
“许寉!你不会真要跟我分手吧?”
他生气地瞪着许寉的眼睛,却发现这人在笑。
符钟舟:“……”
走廊里依旧昏暗寂静,只有陶瓷和木桌的轻微碰撞声从远处的画室里传来。许寉感觉自己脚下踩着棉花糖,虽然心里还是为爸妈的事暗自难受,但他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如此轻盈过。趁着四下无人,他上前一步,捧着符钟舟的脸亲了一口。
符钟舟被他亲愣了,警惕地四下看了看。
“我不用转学了,”许寉看他一头雾水的样子,有些想笑,“刚才是吓你的。”
这话说完,符钟舟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下去。想当初,他可是能把这个傻同桌耍得团团转的,如今只是一夜屈服,对方居然敢骗他了。
符钟舟暗下决心,下次一定得翻身做主人。
下午两人哪儿都没去,老老实实地坐在画室里补作业。符钟舟昨晚浑水摸鱼了一整天,许寉更是欠了两天的作业没动笔。昨晚疯闹了一晚上,此刻两人就像个欠了高利贷的债户,强撑着睡意画作业。
秦平听说许寉回学校了,于是提着一大袋零食跑来他们班找人。
“咦?”他看了眼坐在娄琢座位上的符钟舟,又看了眼两人分着用的耳机,露出狐疑的表情,“你们……真的不是连体儿?怎么放假也待在一块儿啊。”
“我在给许寉讲知识。”符钟舟冲他一笑,“你要不要也来听听?”
秦平闭门修炼两天,脑子早就晕乎乎记不住东西了,连忙摇脑袋。“我就来送点吃的,送完就走。”他把一袋子东西“哗啦”一下放到两人中间,临走前又想起什么似的,问许寉:“晚上回宿舍吗?”
许寉和符钟舟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对他说:“不回了。”
“啧,”秦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摸着胳膊走了,“怎么总感觉你们俩……哎,走了走了。”
虽说不打算回宿舍住,许寉最后还是把房间退了,顺便拜托符钟舟把钱还给谢妍。他俩也没想回家睡,一方面是家里人太多,更重要的是,作业实在是得熬夜才能画完。
许寉精神紧绷了几十个小时,现在突然松懈下来,整个人就像被抽掉筋骨似的,画着画着就一头栽在板子上。
“要不别画了。”符钟舟哭笑不得地摸了摸他不知道被磕了多少次的额头,“先睡会儿,明天早上起来画。”
晚上两人就着秦平带的零食吃了顿晚饭,埋头画到晚上十点多。许寉撑起眼皮看了眼挂钟,实在是撑不下去,便倒头靠在墙上睡了。
“你好歹躺着睡,”符钟舟把他拎起来,弄了三张软椅并起来当床,“只能这样凑合了。”他叹了口气,腾出手推了推从鼻梁上滑下来的眼镜,“是我没考虑好,应该回宿舍睡的。”
许寉躺上去,半睁着眼去拉符钟舟的衣领,把人带到自己跟前。“秦平还在宿舍呢,是我自己想和你单独待着。”
他说着就把符钟舟的衣服拉链拉下来,一双眼睛正盯着那些个露出来的痕迹,仿佛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符钟舟想到这事就有些恼火,今天忙上忙下出了一身汗,就因为许寉弄出来的这些痕迹,害的他一整天都捂得严严实实。
“请问许寉同学,”符钟舟弯腰被他拉下来,笑眯眯地指着自己脖子上的红痕,“你是什么品种的狗狗?”
许寉可不管那么多,看着他近在眼前痕迹斑驳的脖子,忍不住又拉过来嘬了一个。这次位置挺高,衣领也遮不住。符钟舟拿他没办法,被这么摆弄一阵也没心情继续画画,于是也搬来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