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没想就一口咬上包裹的甜蜜地鱼饵。温暖的唇舌上传递来符钟舟的温度,许寉使劲摁住他的后颈,符钟舟便伸手抚摸他的头发。他们都是彼此的鱼钩,在甜蜜之中将对方划伤,再把不分彼此的血腥味都咽下肚。
杂物室外的雨声都快掩盖不住亲吻的声音。许隺也不知道自己摁着符钟舟亲了多久,直到都有感觉了,他才慌乱地和符钟舟分开。
两人都面红耳赤,符钟舟的嘴唇更是被咬出血。许寉用手指给他抹掉渗出的血珠时,捕捉到一个皱眉的动作。
“原来符钟舟同学会和普通同学做这种事吗,”许隺以牙还牙,“这样吧,你要是真拿到九月月考奖学金,我就考虑做你男朋友,帮你保守这个秘密。”
“那你可别松懈,”符钟舟抿嘴吞下那口腥甜,“要是考的太差去了基础班,咱们就得异班恋了。”
两人从杂物间走出去后,宿舍里已经弥漫着一股冰爽的甜味。许寉推门进去,就见刚才说“不吃冰”的吕景楠嘴里咬了根小布丁,其他人聚在一起,正从满满当当的塑料袋里翻找冰棍和冰淇淋。
“背着我吃好吃的?”符钟舟心情大好,胃口也被勾起来,于是蹲在彭鹏身边讨要吃的。彭鹏一撇嘴,“舟哥你刚才没说要吃,我就多买了两个甜筒。”他护宝贝似的捂在怀里,“这种东西又甜又腻,你还是别吃……”
“彭鹏说的对。”许寉在身后连声附和。符钟舟回头瞪了他一眼,许寉无奈地耸耸肩,“谁叫你之前喝那么多酒,不能再吃冰的了。”
秦平嘿嘿一笑,“你们怎么回事,许寉你怎么像个老妈子似的。”
“是啊,也就你天天管着舟哥。”吕景楠吞下最后一口冰淇淋。
许寉生怕他们细想下去,只好默不作声地坐回角落里画画。
这场雨一下就是一整天。A省的夏秋时节总是浸泡在湿润空气和雨水里,许隺起初以为X省已经算是潮湿的地区,到了这里才知道,什么叫做呼吸都是潮湿的。
晚上九点,所有学生把作业交到会议室,开始上晚课。窗外雨势渐小,却绵绵不断地下个不停。许寉趴在靠窗的后座上昏昏欲睡,视线在PPT和前排符钟舟的后脑勺之间游走。
此时他觉得眼皮沉重,一个字也听不明白,脑子里却一遍遍闪回符钟舟说的话。
既然对方都已经为他走出舒适圈,那么他也应该勇敢地迈出一步。
如此想着,许寉抬起身子揉揉眼睛,看着正在认真听课做笔记的符钟舟。
——亲吻,牵手,拥抱,说“喜欢”。许寉会让这些东西成为他们的保护伞,成为符钟舟重拾勇气的决心。
他想来想去,又开始回味白天那个吻,顿时精神了不少。
然而他拉不下脸再去索要亲吻,就这样一直忍着,直到晚上十二点上床睡觉。
项永和彭鹏已经睡下了,其他人还在洗漱。符钟舟躺在床上,拍了拍干净整洁的床单。许寉总感觉他像个风流纨绔,拍拍床沿等着小美女来陪睡。
他不屑地抽了抽嘴角,爬上了自己的窝。然而许寉从十二点躺到一点,愣是睡不着。对面床上的秦平鼾声如雷,扰得他脆弱的睡意一次次被打破。许寉被烦得不停翻身,最后终于忍不住了,打算下床去拿书包里的耳机。
窗帘半拉着,偷偷溢出来一束光。许寉轻手轻脚踩着木质楼梯下床,脚底刚触到冰凉的地板,胳膊就被人猛地拉住了。
“干什么!”
下铺的符钟舟根本没睡着,拉着他的胳膊往床边一拽。许寉根本没防备,一头栽在他身上。
许隺的脸贴着他柔软干净的棉质睡衣,睡衣下的身躯带着温度,微微随呼吸起伏。
秦平的呼噜声没停。许隺心如擂鼓,却见符钟舟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