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树影飞快地向后退,斑驳地打在他脸上。许寉悄无声息地看着他,符钟舟的脸居然微微红了。
许寉突然觉得逗他很好玩,“少看那些没用的,”他凑上去和他咬耳朵,“下次我找点学习资料,咱们一、起、看。”
身边的一群人还在大喊大叫地出牌,“轰”地一阵响,大客车驶进了一个漆黑的隧道。许寉的手被符钟舟捏着,心里也和手心一样滚烫。
他趁着这个档口,俯身到身边人的身上,摸索着嘴唇,吻了上去。
“你……”
符钟舟愣了一下,回过神后便和他开始纠缠。
许寉的吻技在屈指可数的接吻中突飞猛进,其悟性不比学画画的时候差。他们两个都很主动,两只手扣在一起暗暗使劲,舌尖就钻进对方的口腔里肆意舔舐。许寉被符钟舟的眼镜磕到了,于是换了个角度,在他舌头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隧道里汽车飞驰而过的轰鸣依旧在继续,一点亮光出现在视野里。两人纠缠到最后一刻,在车厢重回光明里的前一瞬才猛地分开。
彭鹏感受到身后的动静,愣愣地回头看一眼。
他一眼看到嘴唇红润的符钟舟眼镜歪了,低垂着眼装无事发生,但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正在努力平息自己的呼吸。
“看什么看。”许寉的两只耳朵红的滴血,他用手背抹了把嘴唇,把彭鹏的肩膀掰过去。
杀狗啊。彭鹏欲哭无泪地做了个口型,转身趴回项永身上。
大家虽然爱闹腾,但平时个个都熬夜到很晚,精神本来就不充沛。再加上大巴车晃晃悠悠的有些催眠,没过两小时,喧闹的车厢就渐渐安静下来,还有人肆无忌惮地开始打呼噜。
符钟舟本来正戴着耳机听音乐,用手机在微博粉丝群跟群友们聊天,突然感觉肩头一重。他回头看去,许寉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歪着脖子往他身上靠。再往外看,他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除了吕景楠还非常老实地靠窗睡之外,莫清华仰着脖子倒在打呼噜的秦平身上,秦平倒在项永身上,哈喇子把他的领口弄湿一块;项永则用额头抵着彭鹏的肚子,睡得十分香甜。最离谱的是彭鹏,整个上半身都趴到许寉怀里,左手无意识地搭在项永的脑袋上。
难怪这么重。
符钟舟也不吃醋,坐正了身子,伸手环住许寉,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他强忍着笑打开手机,给这排多米诺骨牌来了一个大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