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今儿个将头发全都束了起来,又绾了个妇人鬓,还穿戴得跟个新婚妇似的,不明就里的人颇为瞠目。
沈媚儿也未曾出言解释,只笑而不语,脚步未曾有过半点停歇,一路轻快朝着西街而去。
期间,中途经过一家香料铺子时遇到了银姐儿身边的贴身丫头团儿,团儿急匆匆地,从铺子里出来时没看路,差点儿撞到了沈媚儿,好在豆芽眼明手快,立马上前挡了挡,冲着团儿道:“团子,你的眼珠子掉地上啦,怎么横冲直撞的不看路,当心摔花了脸去!”
豆芽与团儿相熟,还算交好,见面你怼我,我怼你的,皆是情谊。
团儿一抬眼,朝着豆芽翻了个白眼,瞅见了沈媚儿,忙朝着沈媚儿福了福身子道:“沈姑娘。”
顿了顿,又想起了什么,忙又堆着笑脸冲沈媚儿道:“姑娘大喜,我家小姐说改日定来给姑娘拜喜。”
沈媚儿闻言顿时笑了笑,忙四下探寻了一翻,问道:“咦,怎地未见银姐姐。”
团儿想了想,道:“小姐今儿个未出门。”顿了顿,又支支吾吾道:“府中来了客人,小姐托我出来买些东西,这会儿正在家中等着呢,沈姑娘,团儿今儿个便不陪您多说了,改日再来拜访您。”
说着,团儿朝着沈媚儿又施了一礼,便要离去。
沈媚儿点了点头,顿了顿,只笑着打趣道:“是来了要紧的客人罢,放心,我懂,我都懂,你快些去罢,莫要误了你家小姐吩咐的大事。”
在沈媚儿打趣地目光中,团儿一脸脸红的跑了。
豆芽这时候凑了过来,一脸疑惑道:“什么要紧的客人啊,姑娘,您如何晓得啊?是您认识的么?”
沈媚儿却点了点下巴道:“笨蛋,对一个姑娘来说,家中什么样的客人最要紧,这不是不言而喻么?”
说着,沈媚儿又喃喃嘀咕了一句:“银姐姐那样好的人,也不知什么人才能够得上。”
这么个小插曲很快便过去了。
东街到西街,一条主街,一刻半钟的脚程,中途,沈媚儿还在铺子里挑了两个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