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予迷迷糊糊的坐在副驾驶上吗,恍惚了很久才意识到,“欸?这不是去酒店的路吗?”
“不是。”
“那要去哪里?有些熟悉。”夏初予摸不着头脑,他在副驾驶的座位上蹭了蹭,手随便乱摸着,突然摸出来了严钧买来的自己那件道具衣服。
“这个衣服怎么在你这里?”
“我喜欢,就从道具服装组买下来了。”
“唔……”夏初予玩弄着手中的衣服,突然眯起了眼睛,笑盈盈地问道:“你有多喜欢?”
“嗯?”严钧不知道夏初予要问什么。
喝醉了的夏初予十分大胆,虽然他晕晕乎乎,但是脑中关于严钧的事情还是清清楚楚。他轻轻扭开了自己白衬衫的口子,雪白的胸膛暴露出来。
“哥哥?”严钧以为夏初予是因为喝醉而喘不过气。
夏初予没有回答,而是自顾自的把衬衫脱了下来,又费劲的一点点套上白衣翩翩的长袍。
他低着头努力系上丝绸的衣带,然后咕囔着问道:“你似乎想看我穿这件衣服吧……我穿了……只给你看……”
他现在的大脑丝毫不会拐弯抹角,却异常的敏感。喝多酒的夏初予有多可爱,他自己是不知道的。
严钧一瞬间眼底发红,他余光可以看见夏初予就在副驾驶上摆弄着姿态,硬生生的勾引着自己。
“你这是……要去哪里啊?是不是要去影视城?”夏初予虽然微微有些醉,但是脑子也没有像上次一样浑浊,毕竟这次又经纪人疯狂阻拦自己喝酒。
“嗯。”
严钧答应了一声。
“你想去哪?”夏初予懒洋洋的看着严钧,“是那个白玉诛仙台,还是魔族的宫殿,其实怡红院也不错的。”他自顾自说着,“看了这么多天我演戏,你最喜欢哪一场,哪一个?”
严钧听着哥哥赤裸裸的挑逗自己,下半身异常硬热坚挺。
“哥哥知道我要做什么?”
“嗯……”美人张了张嘴,突然靠近了严钧的耳朵,“我每天演戏的时候都在注意你……你,想干我。”
严钧被夏初予湿热的气息一下子勾引到爆炸,他一脚油门直奔向影视城。
“严钧,你想在哪里干我?”
酒放大了人类的欲望,也放大了夏初予的情绪,他无数次的想想那个鞭笞自己的,羞辱自己的不是其他演员,而是自己的弟弟严钧。
“哥哥,剧组的工作人员知道你在演戏的时候也在发骚吗?”
“他们不知道……但是你知道啊……”夏初予靠在严钧的肩膀上,“你是不是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哥哥,我会如你所愿的。”
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严钧开到了影视城,两人从侧门进入。
夏初予直接把严钧拉到了自己最爱的场景——地牢。
那里阴暗,漆黑,晚上是不会有人过去的,最主要的是,他在这里拍的第一场被鞭笞的戏份,脑中就浮现出了严钧的场景。
地牢的场景十分简单,墙上挂着各种刑拘,牢内只有荒草和一张椅子。
夏初予从未在夜晚以这样的姿态审视过这个场景,严钧站在他旁边,他就感觉自己微微的有些发抖。
严钧把夏初予的反应看在眼里,自己身旁的哥哥在穿上白衣的一刹那就是师尊清冷的气质,只不过他睫毛微微抖动,看的出来是有多么的激动。
“师尊。”严钧玩笑般挑逗的叫着美人。
“唔……别这么叫……”夏初予感觉自己现在脸上火辣辣的羞涩,全身如同被燃烧了一般。
“我还什么都没干,想必师尊的骚屁股就已经湿了吧。”
严钧笑了笑,“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