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话没说完,油门声就响起来,车灯亮起,独自开出大门。
周晓絮眼睁睁地看着陈默车的背影消失在夜里,气呼呼地上了自己的老爷车。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五个未接来电,全是陈默打的。
寂静的夜里,蝉鸣依旧,她的小腿肚子忽然泛起痒来。周晓絮弯腰挠了一下,就这一阵,居然被蚊子叮出来五个包。
她靠在驾驶座的靠背上,重重地叹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刚进警校时,辅导员告诉新生的一句话:你们要誓死捍卫一张纸,一张叫做法律、写着人民权利的纸。
想到此处,她更加觉得心口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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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的阳光把人懒散地扔进院子,老张拿着两包速溶咖啡洒进玻璃杯,睡眼朦胧地走出解剖室。他才走没两步,抬眼就看到楼道躺椅上合衣睡着的陈默。
老张淡定地从陈默身边走过,进开水房冲好咖啡,回来的时候,那人依旧睡得死沉。
他瞥一眼躺椅上睡着的那人,再次路过的时候,伸开抓子拍在那人的大脸上。
啪……声音清脆……
“啊!”
陈默翻个身从长椅上滚下来,爬起来的时候老张已经溜出去老远。他站起来追上老张,一把夺过那人手里的咖啡,可才过手没两分钟,就被烫得变了脸色,赶紧扔在门口的桌案上,拽着耳朵问:“你这是猪蹄子吗?皮这么厚一点不怕烫的!”
老张面无表情地走进门,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说:“比你脸皮薄!”
他话音刚落,就看到门口站着的周晓絮,说:“得,又一个讨债鬼。”
周晓絮有些尴尬地进门,撇了眼陈默,又转过头看着老张说:“您好,我来看看报告出来没?”
老张把咖啡放下,进了内室,没过一会儿就走出来,把两份报告扔在桌子上,说:“就这些,自己看吧。”
周晓絮拿起桌上的报告,看了一眼陈默,然后乖乖走过去,把报告双手递出。
陈默接过报告翻了一下,问:“死因没什么好说的,利器刺穿左心房,失血性休克。那这里呢?”他停顿一下,问,“子宫壁和子宫内膜过薄,是什么意思?”
老张说:“她应该堕过胎,还不止一次。”
“堕胎?”陈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