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不难求证。”
周晓絮和陈默对视一眼,继续问:“那生活中呢?有没有谁跟她私下关系比较好,能对她的情况多一些了解?”
邱威回答说:“这我就不清楚了,毕竟是员工的私人生活。对了,这一点可以找人力资源的经理,就是负责接待你们的那个女孩,员工的具体情况,她比我清楚。”
“他们平时上班是怎么排?”
邱威说:“两班倒,早上九点到下午四点,还有一班中午两点到晚上十点。”
陈默问道:“这个画廊是您个人的吗?”
邱威说:“不是,公司是股份制,全称美连心文化产业有限公司,我只是公司聘用的总经理,占很少的股份。”
陈默微微侧了下身子,直视着邱威,眼神骤然间变得犀利,问道:“谈谈你对宋璨星的了解?”
邱威愣了一下,说:“刚才不是……”
“我是指你个人对她的评价……”
邱威稍稍离开桌子,靠在椅背上,说道:“人很漂亮,也很聪明,学东西很快。”
“还有呢?”
邱威微微颔首,说:“就这么多。”
陈默眯起眼睛,顿了片刻,说:“嗯,今天就到这里吧,感谢您对我们工作的支持。”他话说得突然,说完后站起来伸出了手。
邱威愣了一下,起身回握道:“客气。”
周晓絮没有想到一切结束的如此迅速,恍一下神赶紧跟着一起站起来。
陈默问:“我们方便去宋璨星的工位上看一下吗?”
邱威点点头说:“这边不是日常办公,所以不设工位,只有一个更衣室的柜子,没有人碰过。”
邱威回完,拿起座机拨了内线,没过一分钟,就听到有人敲门,邱威喊了一声“进来”,看着门口的女孩说:“我的秘书会回带你们过去。”
“谢谢。”
陈默说完就走,也没理周晓絮,周晓絮明显还想问些什么,看到人走了,只能含糊地说一句:“打扰了。”然后便匆忙跟上。
两人由秘书领着,一路来到更衣室。
秘书看上去二十出头,妆容精致,用钥匙打开柜门后说:“邱总吩咐了,这些东西如果调查有需要,都可以带走。”
陈默在柜子里扫了一眼,跟周晓絮说:“通知孙大鹏吧,让他过来。”
随后,三人询问了一下馆内其他员工,和邱威说得并无两样。
全部忙完的时候还不到中午,他们沿着美术馆门口的浮桥向河塘外的停车场走去,孙大鹏抱着箱子走在前面,周晓絮陈默紧随在后。
周晓絮问:“这件案子您怎么看?”
陈默沉声说:“你先说说。”
周晓絮迫不及待地说:“我看过你们昨天的调查记录,陈顺祥患有精神疾病多年,案发前被人从上了锁的家里放出来。受害人的母亲崔凤丽一直怀疑有人想要谋害她的女儿,再加上屋里的摄像头,这件案子很显然不是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一定是有人蓄意谋害。”
“嗯。”陈默听完既没有表态,也没有补充。
周晓絮看陈默没有说话的意思,继续提议道:“我们下一步要不要提审一下陈顺祥?”
陈默回道:“先不用。”
“可是……”周晓絮显然还有话要说。
陈默面无表情地说:“没什么可是的。”
“那下午呢?什么安排?”周晓絮的话语间明显带上了不满,停顿一下继续道:“要不要再去一趟疗养院跟宋璨星的母亲了解一下情况?”
陈默说:“不用,你把手里的事情结一结,没什么事就回办公室吧。”他说完话打开副驾驶的门上了车。
周晓絮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