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鹏说:“路口站了二十多分钟,被害者似乎在等什么人?”
陈默拿起一份文件,指了指孙大鹏说:“有长进。”
他话说完后,翻开文件放在桌子上说:“这是案发当日被害人宋璨星的通讯记录,据记录显示,案发前她总共打出两个电话,一个是在五点二十三分,打给自己的母亲崔凤丽,通话时间,两分四十五秒,还有一个是座机,在下午三点十分,打给谁暂时不清楚,通话时间一分半。”
“座机?”周晓絮继续问,“那微信呢?”
陈默说:“就两个人,都是同事。”
周晓絮默不作声,顺着资料往后翻了翻,说:“很奇怪。”
孙大鹏顺着周晓絮看过去的方向,瞥了一眼说:“怎么了?”
周晓絮指着彩印的图片说:“没有提前邀约的信息却在等人,还有,你们看她随身携带的东西,LV的经典款、最新款的iPhone,还有随身的化妆品,口红、散粉、眉笔,都是顶奢,我记得她不过就是画廊的销售?提成这么高吗?”
“高级商务顾问。”陈默说。
“薪资情况呢?”
陈默说:“得去她家和公司走一趟。”他看一眼孙大鹏说,“痕检科的一早就去了,咱们也走吧,再不到又得挨老张的骂。”
周晓絮说:“我觉得应该先审问凶手。”
陈默微微抬眼,目光错过周晓絮,瞧向孙大鹏,说:“还不去开车?”
周晓絮赶紧说:“我也去。”
“你不用,办公室值班,等等验尸报告。”陈默起身,错过她向门外走去。
周晓絮快走几步跟上陈默说:“验尸带上出报告,最快也得一天,我今天晚上哪都不去,连夜等,不会耽误的。”
陈默看她一眼说:“那也不用。”
周晓絮微微低头,不再说话。
孙大鹏从她身边经过,语重心长地说:“小菜,你安心看门,我人虽然走了,但是精神与你同在。”
“一路好走。”周晓絮咬咬牙,看着两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忽然,她一把拽起靠椅背上的包,快步冲上去堵住陈默说:“我要去。”
她表情坚定,语色凌厉,三个人同时停下脚步,气氛异常尴尬。
陈默脸色难看极了,刚要张嘴,孙大鹏立刻迎上来,拉住周晓絮的胳膊往回走说:“老大安排你值班,一定别有用意,你就别添乱了。”
周晓絮使劲甩开孙大鹏,拦住陈默,看着他的眼睛说:“陈队,我得去。”
陈默回道:“为什么?”
周晓絮沉思一下说:“我答应了被害者的母亲,要……要帮她讨回公道。”
陈默说:“你这几年都白干了……让开吧。”
冰冷的语气瞬间击溃了周晓絮所有的坚韧,事实上,从进入警校开始,她虽然不是最优秀的,但各科成绩也是稳稳进前十,年年能拿奖学金。在来阳城市之前,她也在其他地方实习过,从片警到省厅,是被一路夸过来的。事实上要不是她坚持,她的父亲绝不允许她进入刑警大队,而来阳城是父亲最后的坚持,也是她自己最后的妥协。
可此刻,面对面前这个毫无根据的能力上的质疑,周晓絮满腔的愤怒下一刻就要像火山一样喷出来。
周晓絮咬着牙,恪守着身为一个警察和一个下属的底线,说:“您凭什么这样说?您又有什么理由拒绝我跟进这个案件?”
陈默冷声道:“任何情况下,对涉案场所、物品、人身进行检查、搜证、录供,要求在场人员不得少于两人,托你的福,被害者的母亲在你走之后,也进了一回医院……”
“那是因为……”
“况且……”陈默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