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一样,我没有说谎呀!”
陈默和孙大鹏赶紧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孙大鹏说:“阿姨,您别这样,我们队长一定会帮您的,不求回报,拼尽全力!”
陈默瞪了孙大鹏一眼,咬咬牙哼了一句:“对!”
老太太把药放在桌上,捡出一个空药盒,倒出里面的名片,递给陈默:“你看,这是省人民医院最有名的大夫。”
陈默看了一眼名片,拿出手机拍了照,帮老太太收进药盒说:“我会核实的。”话毕,他扭头认真扫视一下屋子,问,“我方便进里屋看看吗?”
老太太赶紧起身,连连点头说:“方便方便。”
这外屋与其说是客厅,其实除了一张破烂沙发和一个吃饭的圆桌,一个靠着墙角的柜子,还多摆着一张大床,再无其他。
陈默沿着床尾走进内屋,屋里只放着一个矮柜和一张单人床。矮柜上摆着好些相框,墙面上也挂着,相片黑白泛黄,看上去有些年头。
“这都是祥子小时候,那时候他没生病,条件比现在好。”
陈默拿起一个相框,照片里的小孩骑在公园里的骆驼上,笑得特别灿烂,他问道:“您儿子叫什么?”
“顺祥,陈顺祥。”
陈默放下相框说:“姓陈?”他转过身扯出一个既难得又难看的笑脸,说,“那和我是本家人,我单名一个‘默’。”
“陈默?”
“是,我妈肯定是嫌我烦,才随便起了这么一个名儿,不像您儿子,听着就知道吉利。”
“哪有妈嫌弃自家孩子的。”老太太停顿一下,带着三分尴尬七分抱歉说,“小陈啊,阿姨对不住你,刚刚下手重,你不要跟阿姨计较。”
孙大鹏站在门外,顿时红了眼眶,抽一下鼻子说:“没事,阿姨,您别在意,我们家队长肉厚着呢!您那两下才哪跟哪啊……”
陈默:“……”
他把相框摆回去,转过身对老太太认真说:“您放心,您儿子情况特殊,我一回去就把他的情况上报,衣食住行都不是问题,局里还会派医生去看他,该吃什么药都会给他开。”
“真的?”老太太虽是问句,可眼神已经不再慌乱。
陈默点点头,又问:“对了,您儿子有没有和谁玩得特别好?”
“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