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呢。
就這麽享受男人的玩弄嗎,嗯?還讓人把自己的小肚子插爛了,以那樣淫亂的姿態上了我的手術檯?
似乎對男人近在咫尺的話語有所反應,薄薄的眼皮似乎猛地動了一下,然而卻還是沒能撐開沉重的眼簾,類似於憊怠小獸般從喉嚨深處發出不滿的、懶洋洋的咕嚕聲。
淫亂的孩子。他不輕不重的捏了捏那柔軟發燙的臀瓣,將被情慾醺紅的嬌小身軀壓在柔軟的床褥中,難耐的雌穴濕漉漉地敞露在眼底,失去了炙熱性器的阻攔,從中溢出的寂寞不捨的蜜液漸漸浸濕了墊在底下的白色絨枕。
啪嗒一聲,瓶罐中裝滿的透明藥水慢慢地被抽入嶄新的玻璃針筒中,緊接着尖鋭的針頭就被柔軟圓鈍的硅膠所取代,對準了那高高擡起,淫媚放浪的高懸雌壺。
冰涼的藥水被強行打入,擠開紅腫的肉膣,如涓流般盈滿脆弱的薄壁上,即使如此,令人不適的異物感還是讓嬌弱的病人再次擰起了細眉,掙扎地扭起懸空着的腰,想要逃離這種詭異的飽漲感。
為了不讓雌壺將辛苦裝滿的藥水灑落,任勞任怨的醫生親自為壺嘴挑選了合適的肉製木塞。
早已被少女的淫液塗滿全身的性器自上而下地,抵着顫抖的嫩肉將自己的頭部陷入那將藥水暖化的高溫的肉壺中,當敏感的孔眼觸碰到被膣腔擠壓而晃蕩的藥液時,卻被殘酷的主人命令着停下了攻城略地的步伐。
只是做完這一切,勤勤懇懇的醫生就已經佈滿隱忍的額汗,被慾望折磨的面容暴起青筋,竟有些猙獰。
嗚嗚悲泣一般的曖昧呻吟再次響起,這一次鉗制着病人雙腿的醫生再也無法騰出手來將她的聲音堵在口中,淫靡的、毫不知羞恥的,如發春母貓般的甜膩叫聲,毫無阻攔、極具穿透地侵入到耳孔中。
唔進一步脹大的傘端將糾纏排擠的淫肉堵在綳緊撐圓的壺嘴內,宛如天生便生長在一起般相鍥,沒有絲毫讓裏面的液體流出的機會。
默默計算着肉膣吸收藥水的時間,難耐的結實腰部忍不住搖擺着前後頂弄戳刺,用分泌着前列腺液的龜頭愛撫研磨着靠近穴口的性感帶。
然而前端越被緊箍吸吮,其後不被納入的部分越顯得空虛難忍,纏繞着的肉筋就越發臌脹躁動起來,就像隱藏在血管中的小蛇,叫囂着想要鑽進溫暖濕熱的巢穴中,在敏感脆弱的肉壁上狠狠擠壓,榨出裏面的香甜蜜液。
啊、嗯哈啊對那緊綳的神經一無所知的小母貓誠實地吐出變味的歡愉氣音,食髓知味地搖晃着纖細的腰肢,無所顧忌的求歡淫態就連最為放蕩的淫婦都要甘拜下風,透過微微鼓起的腹部還能看見液體在肉膣中是怎樣愉快地變換着流體形狀。
真是個貪歡健忘的雌穴,還敢癡纏着男人的猙獰的肉根往里送。
蠢蠢欲動的醫生看着身下如水蛇般柔軟的,憑藉着本能發情的少女,無數惡劣的念頭涌上了心頭,乾脆就這麽插進去好了。
將這個淫亂的雌穴插成自己的形狀,將不知羞恥蠕動討好着男人肉棒的淫肉捅爛,在稚嫩的宮頸反復凌虐衝貫,用大量的精液徹底清洗,覆蓋那裏曾造訪過的,其他男人的痕跡
呃嗯、唔呣原本柔媚的呻吟突然變調,仿彿遭到凌虐的一聲濕潤的悲鳴后,少女漂亮的脊背猛地躬起,被藥液灌滿的腹部激蕩抽搐着。
醫生沉默的垂下眸,看了眼自己被發情母貓抓傷的手腕,幾道血絲明晃晃地掛在了上面。
於是,只是微微突進了寸許的傘部又故意往方纔無意間觸碰到的藏在肉褶下的突起碾去,甚至開始小幅度地來回謹慎抽插起來,細密撞擊着那個送上門來的柔軟肉凸。
咿嚶不嗚嗚宛如珍珠般晶瑩的淚珠仿彿不會乾涸般,不斷從濕潤的睫羽上滑落,可憐地打濕了鬢髮,柔軟蜷縮的手指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