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后,男人的手放下了那柔軟的大腿,轉而翻過她的身體,原本墊在腰臀處的軟枕重新被放在了腹部下。
飽滿瑩潤的臀部凸顯出來,上面深深淺淺的烏青儘是被蹂躪後的慘狀。
似是看不慣般,醫生眉頭重重跳動了一下,快步離開病房,將半裸沉睡的病人掩在門後,緊接着毫不遲疑、準確無誤的拿到想要的東西后,返回重新坐在病床上。
第一次開封的嶄新錫紙被隨手扔在一邊,散發着甜膩香味的奶油狀膏體被重重挖出,均勻覆蓋住礙眼的痕跡,滑膩的臀肉仿彿能將手指陷進去般,打亂了原本那只是單純塗抹的動作。
掌心逐漸升高的溫度將藥膏融化,黏糊地滑落在指尖,於是那人工調製的香味更加濃烈向四周瀰漫開來。
再一次檢查下半身,醫生果不其然的發現了之前沒能發現的隱秘痕跡。
屬於男性的指痕頻繁出現在了大腿的根部,不同尋常紅腫的膝蓋及其內側的嫩肉甚至也沒能倖免,毫不憐惜地被烙下屬於侵犯者的印記。
直到這時,壓抑許久的怒火終於噴涌而出,一幀幀還原出侵犯者所作下的惡行。
這雙無力的雙腿曾被狠狠地,最大極限地拉開,便於侵犯者將腫脹醜陋的生殖器突進嬌弱血紅的狹道,兇殘地進出,刮蹭着敏感的肉壁,生生將自己只會噴射出腥臭液體的骯髒龜頭擠進狹窄的宮頸,不顧耳邊的哭喊,比胚胎搶先一步殘酷地撕裂悲壯的保護口,最終徹底進入并污染那片聖潔的,孕育血脈的淨地。
禽獸。
眼眶發紅的男人無聲咒罵着。然而身體則在因為腦海中僅僅是想象出來的畫面而興奮,自小看護的少女被禽獸徹底的姦淫貫穿撕裂,胯下那根禽獸不如的單純慾望卻可恥地勃起了。
強忍着平靜的手掌,帶着與先前不同的灼熱溫度再次光臨,將軟化的藥膏塗上後,重重揉捏着嬌嫩的皮膚,試圖擦去上面的痕跡。
終於,才剛開封沒多久的藥膏被毫不吝惜劑量的醫生揮霍空了,陰郁的目光盯上了包裹着少女青春酮體,碩果僅存的病服,再一次將新的藥膏拆開。
那裏,也藏有別的男人留下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