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里插着色彩绚丽芬芳的花朵,衣帽间里摆放着她喜欢的各大品牌当季新品。
这一切,无疑都是按照她的喜好特意设计的,有些惊讶,明嘉言居然如此了解她的喜好。
这是你的房间,我房间在三楼,要不要去看看?
不了,我想先休息会儿。
她坐在松软的大床上,睡意涌上,她从小就喜欢软绵绵的床枕,睡在稍硬一点的床上就会失眠。
明嘉言说:缺什么就跟管家说,让他给你置办。
明以珊点头,懒洋洋往后靠,说道:我要休息了。
这分明是一种逐客令。
看着慵懒靠在床头的明以珊,明嘉言深邃的眼眸里略过难言的情绪,一种燥热的情绪涌上心头。
不由分说,一种难以遏制的冲动,他把她拉了起来,紧紧搂在怀里,头搁在她的颈窝里,近乎贪婪的感受着她的气息,粗重又炙热的鼻息在她脖颈灼烧。
明以珊一时没反应过来。
回过神时,恼怒道:你做什么?快放手!
那孩子是我的,对吗?
不是!
她的心砰砰直跳,为了掩饰内心的慌张,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对不起。喑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可我好想你,这四年来,我疯了一样的想你。我承认,我是个自私自利又不择手段的人渣,我想和你永远纠缠不清,我甚至想过制造一场事故把严瑞东解决,再把你抢回来,可我又怕你伤心姐姐,我答应你要放下,可我放不下
他身上似乎有一种魔力,深情款款的时候总容易让人陷落,沉溺在他温柔的爱意里。
情不自禁,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脸庞,描摹着那精致的轮廓,叹息,嘉言,在你小的时候,我对你很不好,总是欺负你,可后来,你都报复回来了。说到自私自利,谁也比不过明以珊现在我们都长大了,过去的事我已不想追究了。这次来纽约是为了给爷爷过生日,等爷爷的生日宴一过,我准备去陪外婆安度晚年,以后就别再见面了。
人长大后,总会与过去和解。
明嘉言却把她搂得更紧,像是怕她离去,明以珊,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们是亲姐弟!她冷言警告。
感觉到他一瞬间的僵硬,趁机,狠狠推开他,挣脱了他的怀抱。
他失魂落魄的低垂着头,刘海垂落在额上,晦暗的阴影,遮住了他的神情。
我累了,想休息了,你走吧。
她再一次下逐客令,然后瘫软在床上,闭上眼,不再理他。
再次睁眼时,已是半夜。
明嘉言早已悄无声息离去,清冷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落进来,一地银白的凝霜。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牛奶,这是她以前的习惯,因为睡眠不好的缘故,睡前喝杯牛奶助眠。
静谧而寂寥的黑夜,耳边似乎听回响着内心的喟叹声。
这样的夜,总会衍生出许多感慨,她对自己说:明以珊,你已经长大了,要控制自己的坏脾气,不要总在亲人面前宣泄自己最糟糕的情绪。
算算,与明嘉言相处的时间,也就爷爷生日前那么大半个月。
那是她的亲弟弟,是她在世上为数不多的亲人。
或许,该用更平和的心态面对他。
次日,明以珊下楼,管家早早为她准备好了早餐,是她喜欢的中式早餐。
等到快吃完了,迟迟没看到明嘉言的人影。
明嘉言呢?她忍不住问道。
管家回:明先生去公司了。
这才七点多,看来他这个明氏实业的掌权人也不好当。
偶然瞥见桌角几份报刊,兴致勃勃拿起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