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亲密无间的兄妹,以往她犯错,迎来的惩罚是抄书,如今她不知萧崇会如何惩戒她、折辱她。
她是一株滕蔓,紧紧攀附着眼前人,她并非爱哭之人,故作娇怜之态,只为了示弱讨好。
不错,晏晏这副模样最令为兄心折。萧崇捏着她的下颚,目光停顿在她艳丽的红唇上,真真让我想马上啃一口,把你压在身下,吃进肚子里。
晏晏霎时收住眼泪,脸色煞白。
果然,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已无法换来他的怜惜,抬眸,对上他戏谑的目光,一时相顾无言。
知错了没?他硬挺的阳物隔着衣裳,故意蹭着她。
她心中发怵,攥紧拳头,强迫自己镇静下来,低眉顺眼道:晏晏知错了,恳请太子哥哥不要再恼我了。
以后,你只需听我一人的话。
可
他截断了她的话,天塌下来,有我替你兜着。
她无可奈何,喏。
明日是你来东宫的日子,为兄耐性不好,别让我久等。
喏。
他终于松开了她,转身离去。
彷徨间,凉风乍起,满眼荒芜的枯黄,飘零的枯叶如蝶纷飞,在身后,落满了一地。
冬日还未至,却已经那么冷寒,还是说她的心苍凉了?
深宫中苟活,唯有一字忍。
为了弟弟萧熔,苦涩也罢,羞辱也罢,悖逆也罢,只有忍着。
可她不甘心。
不甘心永远受人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