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费合说完就伸出舌头在许森的指腹间舔袛,许费合舔的专注而又仔细连指甲缝都不放过,这让许森想到了痴汉,不由一阵恶寒。
他想再给许费合一巴掌,可目光无意间和许费合接触后,鼓起勇气的念头被打消。
许费合不仅舔,还将许森的手指含进嘴里吸的发出啧啧的声音,直到许森的手上全是黏糊糊的唾液,指腹都被吸麻了,许费合才将许森的手松开。
许森嫌弃的在被子上蹭了蹭,一抬头许费合又将勺子递到了他的嘴边。
“这是我熬了很久的粥,多少吃一点吧,老婆。”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温声细语,可这一次却让许森硬生生的打了一个寒颤。
许森突然意识到许费合在威胁自己。
乖乖听话或者被鸡巴操死在床上,你选择哪一个?
这顿饭吃的许森异常煎熬,可折磨还没结束,接下来的几天里许费合用许森身体还没好的借口将许森困在了他的家里。
许费合仿佛是个温柔体贴的丈夫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新婚夜被自己冲动之下粗暴开苞弄伤身体的新婚妻子。
由于顾忌许森的身体,许费合没有再做出格的事,但看向许森的眼睛里总是带着令许森不寒而栗的暗光,直到许森的身体彻底好了。
“别……唔……别吸……”
在给许森的肉穴上了最后一次药后,许费合的目光就变了,明白这代表什么的许森急急忙忙的站起身想跑,就被许费合压在门上脱了裤子强制吃鸡巴。
明明前几天还是个连爱人手都摸不到的臭舔狗,如今却能够熟练的吞吃许森的鸡巴,舌头舔的许森舒服死了,嘴上却不饶人。
“混蛋!畜生!不要脸!只会舔人鸡巴的臭舔狗!”
许费合用舌尖钻着龟头上的小孔,满意的听到许森尖叫了一声,小孔分泌出更多的粘液。
他吃的津津有味,还一边抽空附和许森的叫骂,“没错,老公就是只喜欢吃老婆鸡巴的臭舔狗,舔狗老公的义务就是给老婆处理欲望,憋了这么多天老婆一定难受了,老公给你好好吃吃,通通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