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许森压在身下。
这个不知羞耻勾引他的荡妇,竟然还敢嫌弃他早泄!他一定要操烂这骚婊子的骚逼,狠狠泄欲,不是,是让许森后悔说出这种话!
被压在身下的许森后脑勺被狠狠撞了一下,正晕头转向的还没来得及回神,突然就被掐着屁股狠狠撞向方时诏的胯下,被精液润滑过的肠道彻底湿软,即使手腕粗的鸡巴也能顺畅的进出。
刚开苞的肠肉每被鸡巴捅开一次就控制不住的痉挛,像张有生命的小嘴朝着饱满的龟头和柱身狠狠吮吸。
鸡巴被肠肉吸的舒爽无比,方时诏忍不住一边干一边嘴里说着控制不住的淫言秽语。
“妈的,骚婊子屁眼真好操,要你勾引我,干死你!奸死你!”
粗长的鸡巴很容易就捅到了许森的骚点,许森爽的夹紧肠肉,胯下晃动的鸡巴也随着每一次操干拍打方时诏的腹部,分泌的粘液迅速打湿了对方的的腹部。
知道那是许森的骚点
,大鸡巴对着那处狠狠地撞,许森呜咽一声挺着胸抖着鸡巴射了出来,高潮中更加激烈的痉挛夹得方时诏头皮发麻。
他虽然不喜欢许森,但看着高高在上的经纪人被自己干射爽的口水直流的淫荡模样,心里只觉得无比痛快。
一想到这骚货强迫自己,拼命勾引自己半天却是个处,光是吃个鸡巴都痛的眼泪直流,还被轻易就干射身体敏感的不行,方时诏就忍不住恶语相向。
“许哥,你行不行啊?怎么轻轻一干就射了?搞得好像是我在强奸你一样。”
这挑衅许森哪能忍?收紧了肠肉将鸡巴死死夹住,巨屌在逼仄的肠道里被夹得寸步难行,方时诏又爽又痛,强烈的刺激让他伸手朝许森的屁股狠狠拍了几巴掌。
“松开你的穴,骚货!”
“呵呵。”许森冷笑一声,双手搂住方时诏的脖子逼着他低下头和自己对视。
“臭小子想爬到我头上简直做梦!”说着又舔了舔方时诏的嘴角,方时诏几乎是感受到湿滑的软舌时就追吻了过来,被许森躲过。
许森的胜负欲硬是被这臭小子逼了出来,暗想着今天不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夹得要死要活,他就不姓许!
许森扭动着身体在方时诏的脸上身上舔砥,勾引撩拨方时诏的欲望,将他勾引的欲仙欲死后,却又收紧了肠肉不让鸡巴在他的肠道里尽情发泄。
方时诏被他撩拨折磨的眼眶都红了,发出嗬嗬的如同发情的野兽般的嘶吼。
“松开!把你的骚逼松开!”
他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用鸡巴捅开许森的搜寻尽情操干,但终究还是太嫩,巨屌被吸的拔出来又插不了。
许森见他这副陷入情欲的样子还不解气,舔了舔他的耳蜗,在他耳边低声蛊惑道:“我的骚逼强奸的你舒不舒服?还想被我继续用骚逼强奸吗?”
他故意说着难听的话,誓要羞辱和逼迫方时诏承认,一边说一边收紧的用力夹,方时诏红着眼很快就败下阵。
他激动的吻着许森汗湿的脸颊,讨好似得舔了舔细腻的皮肤。
“爽,好爽……嘶,让我操!用你的骚逼狠狠强奸我!”
许森似乎没料到对方竟然这么快妥协,有些失望的啧了一声,但还是松了穴让鸡巴得以在肠道里畅快进出。
方时诏啪啪啪的按着许森激烈操干,鸡巴被憋狠了已经胀大到即使许森努力放松,吞吐起来都有些困难的地步。
穴里的精液和淫水被鸡巴干的溅的到处都是,方时诏尽情的发泄自己的欲望,一想到自己刚才的话又恼羞成怒的对着许森撒气。
“干死你!奸死你个喜欢吃人鸡巴的骚货!屁股给我扭起来,唔……要射了,给老子把精液一滴不漏的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