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把伞,为他挡雨。
希林的扑虫看见后,知道自己的主子想要干嘛,一只强壮的雌虫仆役抢过秋儿手中的雨伞,啪啪折成几段。
希林笑呵呵地说:“雄主回来前,你就给我跪在这里。”
安然二话不说,在大雨中跪了下去。
他知道,如果他不跪,希林会继续折磨他或者他的仆虫。
秋儿哭唧唧地看着跪在雨中,浑身浇湿的安然,却被希林身边的雌虫仆役给拖走了。
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点落下来,打在安然的身上。淅淅沥沥的雨声,像是在发出某种警告,大宅院外面的雨声连成一片,还是半下午,深深的黑暗却笼罩着宁静的大宅子。
阵阵猛烈的霹雳将跪在雨中的亚雌吓得时不时就耸耸肩。
希林在屋里心情愉悦地喝茶,他心里很清楚,新来的雌侍作为一只亚雌,身子比雌虫娇弱得多,不少亚雌甚至能因为一场大感冒而魂归天堂。
他只是让那只漂亮的贱货跪在院中而已,亚雌就算生病了,那也和自己无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安然弓着身子,像一只被捕的小虾米,柔软的黑发贴在脸上,雨水顺着精致的下颌线哗啦啦流在地上。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随着大门外,门卫的一声“恭迎殿下。”
安然知道凯撒回来了。
希林还在客厅里喝着得利庄园送来的红酒,浓烈的酒香让他忘记还有一只亚雌受自己的逼迫可怜兮兮地跪在外面。
安然听见凯撒的脚步声,想站起来拜见,可是他的双腿跪了三个多小时,经脉已经麻木了。
他只能拖着麻木的双腿,手掌攀着冰冷的地面,往门口爬去。
凯撒刚进门就看见趴在地上的亚雌,他的发丝被雨水完全浸润,晶莹剔透的皮肤被雨水侵蚀着。
脖子上的虫纹因为亚雌的血液流速变化而若隐若现。
那是一只极其俊美的亚雌,他的五官深邃而精致,就像含苞待放合欢花,让雄虫觉得情欲燃烧。
“安然?你怎么在淋雨。”
凯撒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抱起地上的亚雌,快步走进卧房,将亚雌放到了浴缸里。
怀里的亚雌一路上都在小声叫嚷着,“雄主,请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凯撒忽然想起了那天和雌君希林商量雌侍的事情时,希林非常生气,一定是希林这个大少爷让安然跪在地上的。
“对不起安然。”
安然听到凯撒的道歉,慌忙想从浴缸中爬起来,“使不得 雄主,这都是我应得的报应。我是贫民窟的贱虫,我不配成为您的雌侍。”
希林看见凯撒抱着安然走进屋时,差一点就气晕了。他瞪了一眼身边的仆役,
仆役委屈地说:“希林大人,小虫刚刚叫你来着,想告诉你凯撒殿下回来了,可是你喝醉了……”
希林差点爆炸了,凯撒一会儿一定会说自己两句。不过也罢了,这只亚雌会因为淋雨而生病的,等他病了自己再做点手脚,亚雌就永远一病不起。
凯撒亲自放了热水,将亚雌脱掉衣服泡在水里。
如果是一般的亚雌,淋了雨大概已经晕过去了,可安然不是那种脆弱的亚雌。
他可是在贫民窟生活了十几年,忍饥挨饿风霜雨雪都经历过的亚雌。能在那个地狱般的穷困地方活到现在,细菌病毒都无法侵入他的虫体。
这么一点点雨根本淋不倒他,他只是觉得膝盖跪得有点疼罢了。
安然的新娘服被凯撒抱出去丢给仆虫洗去了。
希林派了一只虫子来伺候安然,却被凯撒赶了出去。
今天是凯撒和安然的新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