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鲁元公主的求亲了吗?皇后人选已定,你去告诉他来晚一步。”
太监咬紧下唇,一脸生无可恋地道:“不是来向陛下求亲,是匈奴的冒顿单于来向太后求亲的。”
高盈盈一听惊得差点从坐席上跳起来。
以前冒顿虽然追求她,但因为她是有老公的,所以追求过程都是背地里暗搓搓,这会这么正儿八经送来婚书,据太监说还有三千头牛,五千头羊的聘礼在来的路上。
高盈盈扶额,这下可好了,闹得全天下皆知。
此时,身在匈奴的冒顿已经开始张灯结彩,准备迎娶新阏氏了。
他对这次求婚很有信心。就像他婚书上所写的那样,你死了老公,我也正好没老婆,你孤独我也不快乐,要不咱俩凑合着一起过呗!
而且他们匈奴人的风俗是女人死了老公马上就会嫁人,儿子也会娶没有血缘关系的后妈。总的来说就是一句,匈奴没有单身妞。
可是他等啊等,等了快三个月才等到高盈盈的来信。
信上是这样说的,我这把年纪不想再跟你折腾了,咱俩这辈子有缘无分,你就放过我,别再来找我了。
捧着这封绝情信,冒顿眼中流露出无比的失望,眼角甚至还隐隐泛着水光。
高盈盈收下了他无数的牛羊作为聘礼,没有把自己嫁过来,而是给他送来了两个美人。
背心骤然一阵发冷,冒顿身上汗毛倒竖,这是身体对他发出的示警,他猛地转头,眼睛在一瞬间睁大——
门外,款款走入两名盛装公主。
“婢妾,刘二丫——”
“婢妾,刘春花——”
“参见单于陛下——”
自那以后,冒顿就再也没有去骚扰过高盈盈,他将自己辉煌的一生都用在了开疆扩土之上。
终于有一天,他站在帕米尔高原最高的峰顶,指着中原的方向忿忿不平地道:“女人都是骗子,欧洲离这里还有十万八千里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高盈盈已经快要不行了。
有只不知道是什么的虫子,在高盈盈背后叮了一口,结果那个热疮就越来越大。
高盈盈意识到自己快要死了。
她独掌大权一十五年,完了觉得也就那么回事,还没有扶苏活着的时候有意思。
她把窦漪房召来长安,偷偷塞给她半块虎符,对她说,当初执意把你嫁给刘恒,我知道你不高兴,你一直都想做皇后,现在你拿着这半块虎符去找周勃和陈平,他们看了就知道我的意思。
窦漪房握紧手中虎符,咬了咬下唇道:“可是就算代王殿下当了皇帝,他还有王后和四个孩子呢!我只是一个姬妾。”
高盈盈一听这话就笑了:“你跟随我那么多年,难道还收拾不了一个代王后?”
窦漪房没笑,只是狭长的眼眸中瞬间迸出森森杀气。
“记得,帮我把吕家人都杀光,一个不留。”
“他们不是你的家人吗?”
“不是。”高盈盈阴恻恻地道:“他们只是我的狗,主人不在了,狗不应该陪葬吗?”
在这之后没过几天,高盈盈就死在了自己的椒房殿。
死掉的那天晚上,她看见傻白甜站在床前,身上还穿着他们初见面时所穿的那件月白色长袍,不过高盈盈记得那件长袍不是被她卖掉了吗?
“你终于来啦?我等了你十五年呢!”扶苏柔声道。
“十五年?”高盈盈满脸诧异:“你是说,这十五年,你一直都在我身边?”
“可不是吗!”扶苏上前握住高盈盈的手,刚要表述相思之苦,突然半空中裂开一个黑色大洞,紧接着黑洞中甩出一道白光,卷住高盈盈的腰身向洞内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