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冒顿——”扶苏怒吼一声,指着对方大叫:“你怎么混进来的?来人!将他拿下!”
营帐内的卫兵同时拔剑围了上来。
冒顿身后的匈奴兵们也不甘示弱,纷纷拔出弯刀与其对峙。
两方人马在狭□□仄的营帐中剑拔弩张,眼看就要打起来。
“吵什么吵!”高盈盈一掌拍在桌案上,厉声道:“都把武器收起来。”
汉军卫兵们看看扶苏,又看看皇后,见皇帝只是沉着脸不发话,故而也不敢有所动作,只是举着剑僵持在那里。
耳听冒顿纵声长笑道:“要拿下本单于?好啊!正好找不到借口与你们开战呢!我匈奴三十六部族,垂涎你们中原地大物博已久,就在前些日子还有部族首领来向本单于请战,要求挥兵南下,攻打你们,若不是本单于一力压制,只怕你们中原早已尸横遍野,生灵涂炭了。”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眼神轻蔑地扫视着营帐内所有汉军士兵:“你们今天若是敢动本单于一根毫毛,信不信明日我匈奴铁骑便会踏平你们的土地,抢走你们的财物,杀光你们的百姓。”
扶苏被他这种蔑视的语气激得差点当场暴走,然而陈平却在身后拉扯了一下。
纵使冒顿态度恶劣,在场众人也不得不承认,没有了冒顿的压制,匈奴那些如狼似虎的部族首领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大汉建国至今不过区区十载,国家根基不稳,粮草匮乏,缺兵少将,实在经不起一场庞大的对外战争。
“都把剑收起来。”陈平向汉军卫兵下令。卫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见皇帝没有反对,只得纷纷收剑归鞘。
“收了吧!”冒顿也轻飘飘地示意自己手下的匈奴兵。
等两边平静下来,陈平将汉军士兵和匈奴兵都赶出了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