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高盈盈就听说了萧何在朝堂上保举太子出征之事。
“好你个萧何,敢惹到本宫头上,嫌命长了是不是?”高盈盈咬牙切齿,她喊上审食其,两人来到椒房殿专门收藏典籍的阁楼。
“怎么回事?怎么不见了?”高盈盈话音刚落,阁楼周围就呼啦啦围上来一圈黑衣人。
“皇后娘娘可是在找这个?”萧何青衣便服,慢悠悠从楼梯下走上来,手里握着一卷竹简,走到高盈盈面前时呼啦一下展开,正是有关他儿子霸占田地被人告发的卷宗。
“大胆!你竟敢偷窃本宫的东西?”高盈盈怒道:“你是怎么上来的?本宫分明锁好门了。”
“我是怎么上来的?”萧何好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整座未央宫都是我造的,你说我是怎么上来的?”说完,他信手一甩,将卷宗扔进火盆,看着竹简在火盆里烧得劈啪作响,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来。
突然,高盈盈也笑了,不但笑,她还找了个坐垫坐下,伸手在背后架子上取下一份卷宗,打开扔到萧何面前。
萧何一看大惊:“为什么?还有一份卷宗。”而且眼前的这份卷宗跟方才烧掉的那份居然是一模一样的,受害人叙述签名,证人证词画押,手印,该有的东西一样不少。
“不但有一份,本宫寝殿里还有,这是职业习惯。”高盈盈笑道:“重要的东西本宫向来都是习惯性准备三份的,本宫管这个叫做备份。”
“你耍我——”萧何大怒,抓起地上竹简扔进火盆,抬手指向高盈盈道:“既然如此,皇后娘娘也别怪微臣无礼,公孙先生——”
一名黑衣人慢慢踱了出来,举起手中剑柄顶了顶头上的斗笠,露出一张满是沧桑的刀疤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