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火,就看见籍儒泪流满面。
扶苏一下子心软下来,结结巴巴地道:“朕……不可能对你有所回应,你死心吧!”想了想又道:“朕封你当个郡守,你离开长安外放做官。”
“我不去——”籍儒绝望地哭泣起来:“魏安王身边能有龙阳君,卫灵公身边能有弥子瑕,为什么我就不能留在你的身边呢?”
“这是圣旨,由不得你。”说着便转身,把黄绢铺展在桌案上,提笔就要写。
突然背后传来一声惨叫。
扶苏猛地回头,看见籍儒长袍下摆上血迹斑斑,手里却捧着一只发簪。
“你赶不走我,”他得意地咧嘴笑道:“现在我只能当太监了,除了皇宫,我哪儿都不去。”说完,眼前一黑,缓缓向后倒下。
扶苏一把接住他的身体,慌乱地大叫道:“你不要说话,太医——快传太医——”
很快,老太医赶来。他查看了籍儒的伤势,摇着头道:“扎得太狠,废了。”
陈平在旁边皱着眉头问:“到底怎么回事,你俩好好在里面说话,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
扶苏看了看他,屏退太医,表情痛苦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陈平。
陈平听完一脑门子汗,他伸手揉了揉眉心道:“这事儿不能让别人知道,皇帝被臣子觊觎那么多年,说出去怪丢人的,咱们对外就宣称您跟籍儒起了争执,他不小心摔倒在地,发簪脱落把自己扎伤。”
扶苏咬了咬下唇,为难地问:“那朕以后就只能把他留在宫里了吗?”
“留在宫里吧!他能对自己下这样的狠手,要是硬赶出去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来,您就当养个男宠,平日里多照拂一下,毕竟他也是个开国元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