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盛开的季节,我们让陛下假装去那里游玩,叫韩信来做向导,到时候再把他抓住,随便按个罪名就行。”
萧何叹着气摇头道:“这他娘的也太不人道了。”随后回到家便派人去通知一些比较亲近的官员,嘱咐他们不管发生什么事,绝对不能请病假。
一传十十传百,最后大家心里都有了一个共同的认知,轻伤不能下火线,请病假是要掉脑袋的。
当然,扶苏不知道文武百官心里所想,他还喜滋滋地对高盈盈说,最近朝中大臣工作态度越来越认真,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见有人旷工请假,我大汉朝一派欣欣向荣,朝着越来越好的方向发展。
高盈盈笑着说员工们工作积极是好事,可咱们跟匈奴人之间的事还没完,你打算怎么处理?
扶苏挺犯难的,因为冒顿又给他下战书了。
通过这次白登山之战,扶苏可能是对自己的打仗水平有了一个更深层次的了解,冒顿一连给他下了三份战书,他都选择视而不见,气得匈奴使者大骂,懦夫,无能,胆小鬼。在他们看来,不接战书这种事情在匈奴是不可能发生的,逃避挑战的人在匈奴会永远抬不起头。
张良对扶苏说,这么冷处理始终不是个办法,因为冒顿送来的最后一份战书上表明,如果扶苏再不肯应战,他们就撕破脸皮打进中原,到时候受苦的只能是边关百姓。
扶苏怒道:“那你要朕怎么办?朕不可能去拿皇后做赌注。”
张良道:“既然知道突破口在皇后身上,那这事还得皇后出面。”
两人找来高盈盈,按照张良的口述,让高盈盈给冒顿写了一封信,信上面说道,如果真爱一个人就是要让她幸福,你已经有老婆了,我要是嫁给你那就是做小妾,我在汉朝做的可是皇后,去你那里却变成了小妾,试问做小妾又怎么可能会幸福呢?
使者回到匈奴,把信转交给矛盾,冒顿拿在手里看了很久,最后把它慢慢卷起来,郑重其事地放入怀中。
这时候后宫的侍女跑来对他说,阏氏请你过去。
冒顿眉头一皱,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自从回到匈奴,他跟阏氏吵了不止一次两次,两人争锋相对,谁也不肯让步。
眼见侍女又在催促,冒顿把手探进怀里,摸着高盈盈写给他的那份信件,突然展眉一笑道:“你去告诉阏氏,就说本单于知道错了,想单独约她明天去草原上骑马看风景,问她愿不愿意来?”
阏氏听到侍女回复,心里抑制不住一阵激动,她爱冒顿,爱了整整十年,从第一次在部落集会上看见冒顿起,她就决定此生非君不嫁。
她是大部落首领的女儿,长得美艳动人,不仅能拿出几万大军的嫁妆,而且骑马打仗无不精通,在整个匈奴,没有任何女人能比她更配站在冒顿身边了。
阏氏兴奋地整晚没睡,第二天起了个大早,穿上自己最喜欢的一条裙子,精心梳妆打扮一番,不带一个随从,独自来到和冒顿约会的小山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