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的时候项羽突然觉得浑身不自在,跟手下开会时脱口而出:“请亚父过来议事”。
亲信提醒他说,亚父已经辞职了,还是您亲自批准的。
项羽一愣,这才想起范增已经不在了,这么些年听他在耳边啰啰嗦嗦,一下子没人管他反而不习惯。
不过没关系,这不是还有陈平嘛!旧的不去新的不来,项羽心道。
“那就把陈平先生请来议事。”
亲信去陈平住处跑了一圈,回来报告道:“陈平先生昨夜就离开彭城了,说是奉大王之命出去做买卖。”
项羽心里咯噔一声,陈平根本没来向他道别过。
他马上让人去检查库房,库房里少了三十万钱,管事说,大王您不是把这笔钱划给陈平先生了吗?他昨天下午派随从来提走了。
“快……立刻派人快马加鞭去把亚父请回来!”项羽咆哮道。
结果还没等他派去的人出发,范增手下就哭哭啼啼地赶来报丧。
原来就在离开彭城的第三天,范增因为急火攻心背伤发作,无声无息地死在了马车里。
项羽捂住心口登登登退了好几步。
“好……好好安葬……”他猛地转过头,一道泪线自眼角滑落。
项羽在自己房里发了两天呆,派去寻找陈平的一支小分队回来了,说是往荥阳的路上发现陈平马车,但是他手下人数可不少,包括之前总是跟在他身边的那个随从,竟然换上了一身铠甲,带着数千人马,举着汉字大旗。
“刘邦——”
项羽转身,满脸的阴霾。
他从手边拿起长戟重重往地上一顿,脚下数块青砖霎时粉碎。
“传令下去,出征——”
这时候陈平和骊商两人带着从项羽那里骗来的三十万钱高高兴兴地正往回赶,听到后方探子报告说,项羽领兵二十万向荥阳方向追来。
陈平笑着对骊商说,反正他肯定是追不上我们的,正好把他引到荥阳,来个决一死战,没有范增给他出谋划策,项羽也不过是匹夫之勇。
骊商附和道:“没错,项羽手下兵马哪比得上我们手里的大秦雄兵,我们常年在边关与匈奴作战,武器军备都是最精良的,咱们一次性分出胜负,让大公子夺回皇位,以他的能力品行,江山何愁不稳,百姓也能过上好日子。”
“是汉王,不是什么大公子!”陈平笑着纠正他。
“是,是汉王!”
两人一路做着美梦回到荥阳。
刚进城扶苏就给了他们当头一棍。
“啊?项羽打过来了?”扶苏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那可怎么办?韩信把兵都带走了啊!”
陈平一听大惊失色:“带走了?带去哪里?”
“带去打魏王豹了……”
一干人慌里慌张地围在一起开会,陈平这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
原来之前扶苏带头攻下彭城,许多诸侯都赶来分一杯羹,结果因为他这个主帅太垃圾,反楚联盟被项羽打得落花流水,其中损失最大的就是魏王豹。
不但心腹爱将临阵脱逃,人马也丢掉不少,最关键的是楚怀王送给他的那些金银财宝,全都遗失在乱军之中,一样也没有带走。
他不知道扶苏只问楚怀王要了个玉玺,他看见汉军大将英布带人护送宝物先回汉中,就自然而然认定汉王得了不少好处,再加上大军溃败之时,汉王居然事先有准备,第一个跑路。
魏王豹越想越气不过,路上碰见举着汉字大旗的商队,直接命令手下把商队给打劫了。
消息传回扶苏这里,扶苏震怒不已,魏王豹劫财不说,还杀人。
韩信第一个跳出来请缨,扶苏想也没想就同意了,他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