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两天养伤不见人。”
高盈盈没办法,四下环顾一番,最后找了个比较旧的釜,用水洗刷干净,再从后厨拿走一些菜肉粟米,自己回营帐熬肉粥喝。
炊营众人只是接到命令说不准给他们送饭,但是没说不准他们自己做饭,又看看高盈盈拿的东西不多。也就随便他们去了。
一连几天俱是如此。
项羽还等着刘邦老婆来求他呢!可是好几天过去始终不见动静。他派亲信去查探,等人回来汇报后眼珠子转了转,招手让亲信附耳过来。
高盈盈扶着刘老头去茅房上厕所,在门口等候的时候,看见有道人影从自己营帐门口一闪而过,当时只以为是眼花看错了,等回到营帐后才发现自己用来熬粥的釜被人弄破个大洞,石头垒起来的简易炉灶也被踢得乱七八糟。
太缺德了!!!
高盈盈提着破釜站在营帐门口大骂。
亲信把事情经过回去跟项羽汇报,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嘿嘿嘿”笑起来。
项羽又等了几天。
这回亲信学聪明了,主动跟项羽汇报情况,原来那个叫吕雉的女人,不知从哪儿找来块石板,把柴禾放在上面烧得滚烫,再把切成薄片的肉菜放上去,两面翻一翻就可以吃,闻起来还挺香,那个女人跟刘老头说这叫石板烧。末了问项羽要不要他去把石板砸烂?
项羽抬手给他一个爆栗:“这种石板到处都是,你砸得完?做事前能不能用用脑子!”
亲信挺委屈,他觉得自己的脑子比项王还是够用那么一点点的,但这话绝对不能说出来。
两人脑袋凑一块儿合计一番,项羽狞笑着拍拍亲信的肩膀:“去办吧!这回看她还有什么能耐。”
高盈盈从炊营弄到一块肥肉,还有几个鸡蛋,本打算晚上熬点猪肉煎荷包蛋吃,刚把柴禾点燃就跑来两个士兵,一个把她的柴禾踩熄,一个收走了她的火石。
“从今天起,各营各部禁止私燃明火。”
“别人营帐里还点着油灯呢?为什么不禁?”
“别人?”士兵哂笑道:“别人又不是俘虏,再说你带着个瞎老头点什么油灯呐?”
高盈盈气得肝疼,鼻子还有些酸溜溜,她抱着膝盖坐在榻上,胃里饿得一抽一抽。尤其是在黑暗之中,饥饿感被无限放大。
这种感觉太过熟悉,上辈子拼命加班时经常就会饿得胃疼,有时候谈生意酒喝多了也会胃疼,最后只能在自己的出租屋里,没有亲人,没有爱人,孤零零地一个人抱着肚子在床上翻滚。
大滴的眼泪啪嗒啪嗒落下,高盈盈吸了吸鼻子,她突然有些想念扶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