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留下的真正遗召,李斯取出来的那份是他模仿父皇语气写的。”
扶苏闭了闭眼,苦笑一声道:“现如今这份遗召是真是假都没有区别了,他日我受封秦王,这咸阳城总归还是我大秦的根基,赢扶苏已死,只有他死了,百姓才会同情他,同情我大秦,一旦被人知道他苟活于世,那他就是乱臣逆子,是个不忠不孝之人,为世人所不齿,天下将再无我赢氏一族立足之地。”
子婴道:“我明白,只是觉得你处处为百姓着想,却要顶着他人的名头,有些为你不值罢了。”
扶苏道:“只要百姓能过上好日子,这一切就都值得,百姓们受□□压迫太久,也到了该缓口气的时间啦!”
说着推开门,对站在门外的曹参道:“传令下去,从今日起,废除胡亥在位期间的一切严刑苛政,只与百姓约法三章,杀人者死,伤人者刑,及盗抵罪。”
曹参道:“诺……”行了大礼后立马跑去找萧何。
萧何正在御史府的书房里整理重要典籍,看见曹参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就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曹参和萧何是铁哥们,先跟他讲了约法三章之事,得到萧何的肯定,又说,那个赢子婴不安分,跑到沛公面前献殷勤,他俩在房里聊了很长时间,出来后关系十分亲密,我看将来沛公封了秦王,肯定会让赢子婴当丞相,到时候你怎么办呢?
萧何先是一愣,接着哑然失笑道:“赢子婴要当丞相那就当呗,我当个御史就行了,正好这些典籍需要整理。”接着心里又偷偷说了句,他们是亲兄弟,关系好点有什么奇怪的。
不过说到要封秦王,萧何就把灌婴叫了过来,吩咐立即动身他去沛县接吕雉,到时候封王大典上没有王后就很不好看了。
灌婴快马加鞭花了五天时间回到沛县,在吕家找到高盈盈请她去咸阳当王后。
说实话高盈盈内心是拒绝的,这才哪跟哪啊?离扶苏一统天下还早着呢!她只想摘桃子,并不想参与到这场战争里去。
倒是吕家人都很积极,尤其是那几个兄弟,听说妹夫要封王,一个个兴奋地跟打了鸡血似的。
高盈盈没有办法,只好把儿子留在娘家,孤身跟着灌婴上路,一路上拖拖拉拉,愣是走了二十多天才来到咸阳。
刚到别馆,就发现所有人脸上都是愁云惨淡。
高盈盈放下她的LV包包,诧异地问道:“你们这都是怎么了?”
扶苏上前将她搂进怀里,用力抱了抱,转头对灌婴说:“送她回沛县,现在就走。”
这下高盈盈不干了,生气地道:“玩我是吧?刚来就赶我走。”
萧何抬手制止:“先别忙着把人送走,刘夫人主意多,问问她有什么好办法。”然后把发生的事情对高盈盈说了。
高盈盈眉毛一挑:“鸿门赴宴?那就去呗。”
萧何苦笑道:“哪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子房在项梁军中时曾与项伯交好,昨晚项伯趁夜赶来要子房赶快逃跑,千万不要去赴宴,这不摆明了此去有风险吗?”
高盈盈眼睛亮晶晶的:哦?这就是历史上那个有名的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张良啊?看起来普普通通就像一个白领大叔嘛!
张良被她看得头皮发麻,赶紧错开眼神。
曹参一拍桌案道:“干脆称病不要去了。”
萧何叹了口气:“我也想过,可我们那么多人难道一个都不去吗?项羽只说赴宴,没说要兴师问罪,他到底是联军首领,我们一再推脱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高盈盈满不在乎道:“不会有事的啦,你们把樊哙带上,让他保护好我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