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嫌弃这个人呢?
没错,这是典型的外界因素改变内在心态,通俗点说就叫做——势利眼。
扶苏脑袋被高盈盈捧在手里,耳根子烧的通红,被软磨硬泡了一番终于答应了。
半个月后,两人路过颍川城时卖掉了牛车,搭乘马车经陈郡,转泗水,最后在入冬前到了沛县。
高盈盈不放心扶苏,先陪他去了刘邦家。刚在门口表明身份,就看见一个老头精神矍铄的挥舞着大棒从屋里冲了出来,口里喊着:“逆子,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扶苏本就心虚,被这么一吓,扔下包袱转身就跑,一溜烟没影了。
高盈盈纳闷不是说刘老头病重么?这精气神看起来至少还能再活二十年。后来又仔细一看,老头虽然舞着大棒,但只是乱挥乱嚷,很快被赶来看热闹的村民给架住了,有人说老刘别打了,刘邦又跑了,那老头就翻着白眼,摸索着把地上的包袱捡起来打开,摸到那几件旧衣服的时候,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衣服老泪纵横。
高盈盈重重点了点头,白内障没错的,在这个年代看来就是瞎了,可不就是重病么。
扶苏没跑多远就被一个彪形大汉扯着领子提回来,一把掼在刘老头面前让他磕头赔罪,抬头看见人群中的高盈盈,急的不停给她使眼色,意思就是我不想干了,这些人好可怕啊!
高盈盈其实也有点怂,她看村民们都好团结的样子,围住扶苏七嘴八舌数落他,开口闭口就是你当年怎么怎么样,说了十七八件事没一件是好的。
几番深思熟虑,高盈盈单手握拳竖在心口,对扶苏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转头便可耻的匿了。
倒是她自己回吕家挺顺风顺水的,拿着鱼衔莲玉坠找上门去,说是秦始皇死了,工作地点解散,自己千辛万苦才回到家。尤其是晚饭后和父母兄弟姐妹聊天,高盈盈发挥的特别好,做了那么多年好姐妹,吕雉小时候的事她是再清楚不过,一些生活习惯小细节也模仿的惟妙惟肖,吕家很快接受了这个失散多年的女儿。
扶苏是在一个月后见到高盈盈的,满肚子怨气委屈的要死,不停控诉高盈盈那天残忍将他抛下的事实。
高盈盈出来一趟不容易,虽然这个时候对女人的限制还没有后来宋明清时那样变态,但是由于民间对儒家思想的推崇,礼教大防的雏形渐渐露出苗头。尤其是那些耽美之家,名门望族。
扶苏说他现在是个亭长,刘老头把刘邦叫回来就是为了把这个位置传给他,因为刘邦的兄弟们都是干农活的好手,能自己养活自己,就只有他游手好闲什么都不会,这个位置工资很低,也没什么实权,相当于一个街道办主任的样子,但至少是个公务员,能混口饭吃不至于饿死。
高盈盈说那挺好的,至少有份稳定工作,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上我家来提亲。
扶苏说好的,回家收拾了一下,第二天就提着两只鹅上吕家提亲去了,结果还没进门呢就被吕家家仆连人带鹅一起扔了出去。
吕太公气的鼻子都歪了,专程追出来骂他说你个无赖竟敢觊觎我女儿,我家可是耽美之家,你是个什么东西,太不要脸了。骂完回房一想,对啊!雉儿今年十五岁,该到了许配人家的年龄了,难怪会被那个无赖给盯上,要赶紧帮她找个婆家。
高盈盈还不知道扶苏来过又被赶走的事呢!吕太公就跑到她房里一脸和蔼可亲的问她,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子。高盈盈想也没想,条件反射的回答“有钱的。”吕太公脸色一沉,刚想说“不妥”但立马又刹住了,心疼的想这个女儿从小在外吃苦,吕家亏欠她太多,在夫婿的选择上依她一次又如何。
“那为父就为你找一个有钱的夫君。”吕太公慈祥的摸了摸高盈盈的头:“下个月为父做寿,到时候邀请本县少年郎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