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以利怕鈴聲會把言文文吵醒,於是手一伸就把手機拿到耳邊接聽,只是他還沒開口,電話另一端的人便迫不及待了
「姐,妳這兩個月怎麼都沒有給家裡寄錢啊?最近爸爸媽媽心情不太好,妳還是不要拖了,我跟他們說他們也都堅持這個月不能拖,姐我真的幫妳說了姐?妳有在聽嗎姐?」另一邊的人沒聽到聲音,大概以為對方不打算理她,便急了,講的話也越來越難聽:「姐妳別耍脾氣了,像之前那樣不都好好的嗎,妳這次能出去找工作不回家還不是爸媽看在妳能寄錢回家才放妳出去的!妳現在消失兩個月還把我拉黑,這不是忘恩負義、過河拆橋嗎,之前為了妳能出去賺錢我幫妳在爸媽面前說了多少話?姐妳是不是瘋了!這個月如果妳沒寄錢我就帶人去找妳了,別以為妳現在找了個男人就可以躲一輩子,小心我過去連妳男人的屋子一併砸了!」。
電話說完直接就掛了,傅以利看著手裡的手機,心情有點複雜,心裡甚至很火
他以為言文文就是大學畢業找不到工作所以想來他這裡拿點錢,反正他包吃包住,存點錢不是難事,但現在...他想到言文文說過自己的存款不值得一提這樣的話,所以當時不是她想拒絕他,而是真的說不下去?
傅以利放下手機,走到廚房熬紅糖水,腦袋跟著手上的動作一起運作,瞬間他想起言文文在這兩年有很多小動作。
有一次他經過言文文的房門,發現門沒關好,他本想提醒她一下,避免有什麼誤會,但視線一轉便發現言文文在幫自己上藥,似乎是胸口和腹部。
傅以利再仔細一想,那一個禮拜她都會拒絕他的求歡,說自己經期不便,而且出門也會穿著外套和長褲,撇開那個禮拜浴室的垃圾桶裡真的有帶血的衛生棉不說,還真的挺可疑的
還有一次傅以利早上起床,洗漱之後發現本來都會在廚房忙碌的言文文不在,正要打給她的時候人從外面回來了,傅以利只是隨口一問她去哪了,沒想到言文文被嚇的不輕,最後只說自己去晨跑了,雖然那時候傅以利心裡也有問號,但看到她臉上沒擦乾的汗後也就不懷疑了。
現在一想,她那時手裡還拿了個小包吧?去晨跑為什麼要拿小包?手機似乎專門帶了個小包太麻煩了吧?
煮好後傅以利關了火,找了保溫瓶裝起來,跟蓋子一起先放在餐桌上,打算等涼一點後再拿上去給言文文喝。
傅以利重新拿起客廳裡言文文的手機開始搗鼓,在試了幾遍可能的密碼後他輸入了自己的生日,意料之外,手機解鎖了。
驚訝過後傅以利打開手機裡的通訊紀錄和通訊錄的黑名單,發現黑名單裡躺著一個「妹妹」,又發現「妹妹」從前兩個月就開始打電話給言文文,直到昨天言文文才把她拉進黑名單,而她今天卻又換了個號
傅以利皺了眉,把今天的通話紀錄刪掉後他放下手機,進去房間看著躺在床上,就算睡著卻也還是小心翼翼的女人,他曾經以為她是因為不習慣睡在陌生人的家裡而有所顧忌,沒想到她從小就是這樣過來的。
傅以利感覺到心裡的異樣,那種多出來的感覺似乎是心疼...他輕輕的躺在床的另一側,從後面輕輕的抱住女人,想給她個依靠。
既然她的生長環境不好,那今天打給她的妹妹呢?也是被家裡虐待的小孩嗎?還是其實她是恃寵而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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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文文皺了皺眉,緩緩的睜開眼,她是被痛醒的。
感覺後面有個人,言文文知道是傅以利,只有他把手腳都壓在她身上她還睡得著,準確來說,傅以利這個習慣是言文文慣的。
在浴室整理好自己後言文文輕手輕腳的走出房間,來到客廳先看到擺在客廳桌上的手機,看了一下沒有訊息也沒有電話,順便確認了下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