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我,我好难受……”
童司凌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细软的纤腰上,贺延呆呆的任她拿捏,手下温热柔软的触感让她有些晃神。Omega香甜柔软的身子就在自己怀里触手可及,让人日思夜想的奶糖味充斥在鼻间久久不散。
“我好难受,姐姐疼疼我好不好?”女孩的眼眶蓦然红了,透明的眼泪在漂亮的大眼睛里汇聚成珠,无声掉落。
贺延分不清真假,她只知道那滴晶莹的泪水让她的心被揪紧,细微的疼。
她不想让她哭。
心底有个声音不停在说:再放纵一次吧。
那个声音吵得她心绪不宁,偏偏童司凌又在用信息素刺激她,奶糖味的信息素锲而不舍地刺探她暴露在空中的腺体,腺体又麻又痒。
她伸手稍微推开童司凌,眼神有些放不开,躲闪了几回最后还是望进她蒙了浅浅水雾的眼里,讷讷地问,“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对吧?”
童司凌吸了下微微泛红的鼻子,模样乖巧的点点头。
“我们做最后一次,然后,就忘掉可以吗?这一次,还有,上一次。”贺延小心翼翼的开口。
女孩闻言心里有些不太舒服,总感觉贺延想和她撇清关系。
但她还是点头同意了。
“好。”
……
贺延卧室。
达成共识要放纵最后一次的两个人没有再叨叨絮絮任何废话,迅速抱在一起滚上贺延那张双人床。
各种衣物散落一地,房间里的灯很亮,足以照清两具交缠在一起的白皙身躯,尤其是童司凌的,白得微微反着光。
贺延让女孩跪趴在床上,自己则俯下身子温柔地将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背上、腰上,尤其眷顾那迷人又可爱的小小腰窝。
那人湿热的嘴唇每每触碰到敏感的腰际时,童司凌都忍不住轻颤,腰软了又软,像水蛇一样软软的搭在贺延有力的手臂上,任她支撑着自己。
怀里的人儿仿佛是上帝最满意的作品。她有着纯澈的目光和精致的五官,从上至下,每一寸都恰到好处,每一处都用尽心思,美好得震撼世人的眼睛,干净得叫人不敢亵渎。
神太偏心。
而自己是个邪恶的信徒,将吻落遍她圣洁的肌肤上,试图亵渎圣灵。
她是罪人,她想看圣洁者淫靡。
想看她在自己身下迷乱。
想玷污她,拉着她一起堕落。
贺延藏不住眼中炽烈的欲望,她一手托着女孩的腰,一手把玩她曲线圆融挺翘的臀,享受掌控她身体的快感。
吻持续往上,落在女孩微微发红胀热的腺体上。
只有这里,证明她和自己一样都是凡人。而不是高不可攀的圣人。
“宝贝,你愿意把自己交给我吗?”她邀请女孩与她一起沉入欲海,共同探寻海底深处的秘密。
难得的正经让童司凌下意识的回头,那双澄澈的眼里已经染上了绯色的欲望,不比贺延眼中的少多少。
贺延一怔,心口发烫。她将圣人拉下神坛了吗?
“好啊。”她说。
贺延情不自禁地摸上她的眼角,第一次看清自己的倒影。
……
贺延没有失神多久。
她的神智很快恢复,紧接着被浓烈的欲望侵蚀,眼里只看到女孩雪白的娇躯。
她探手摸上女孩因为跪伏的姿势而在空中坠晃的双乳,修长的双指夹住嫩红的乳尖摩挲,直到那小小的红蕊变硬挺立为止,胜似雪山上傲然绽放的红梅。
“嗯……”Omega被她挑逗得难以自抑地发出一声轻吟。
“宝贝,大声点,我想听。”贺延凑近将脸埋在她肩窝,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