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越?”太子颇有几分不满地摇了摇头,“做都做了,亲一口有什么逾越。”
深刻了解林安究竟是什么性子的太子如此直言,成功地又一次将林安堵的说不出话来。
“胡闹!”林安只斥道,甩袖便要离开。
“哎,先生!”太子一把拽住了林安的衣袖,“先生莫走,既然先生恼我,我便去父皇那里走一圈,等先生气消便归。”
太子如是说着,身子一倾贴在林安耳畔上开口,独具魅力的少年嗓音被刻意压低后落在林安耳畔,痒痒的。
“先生等我。”
说完这话,太子冲林安扬了扬眉,端着自己的酒杯便朝着大殿中央去了。
林安却仍坐在那里没动。
并不是因为他当真听了太子的话,乖巧到等人回来,而是因为他此刻动不了了。
动不了的原因很简单,刚刚太子那蜻蜓点水的一吻加之附在耳边说的那句话,又成功让他的身体发生了某些微妙的反应。
他的身体的确敏感非常,但却也本不至于到了这种地步,不然他也不可能瞒得了这么些年。
想来,应当是昨夜那一场歇斯底里的翻云覆雨把这副身子彻底点燃了,所以如今才会仅仅因为那么轻微的挑逗而产生反应的地步。
那不可言说的感觉划过全身,而后向小腹之处汇聚,似乎就要破体而出。
所说这样的变化有什么直接的反应,那么通俗一点来说,林安想尿尿了。
他本就喝了不少茶水,如今又被这样一刺激,哪里还忍得住?
尿意汹涌而来,似乎就要奔流而出。
可这里是大殿,殿中还有一众皇亲国戚文臣武将,他怎么可能在这里做出什么失礼的事来?
情急之下,林安隔着衣服一手紧紧地掐住了自己的男根。
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这样的举动实在有违礼数,但此刻的林安却也已经顾不得那许多了。
好在,宽大的衣袖和身前的案桌遮挡了他的动作,位置又偏僻,当是没什么人注意到。
“嗯……”
即将冲出身体的尿液被迫逆流,那样的感觉自然相当痛苦,使得林安禁不住发出闷哼声来。
缓一缓,缓过这一阵,再起身去如厕。林安是这么想的。
然而事实是,仅凭从侧面捏住男根并不能完全堵塞通道,坐在那里的林安仍旧感觉到有几滴尿液渗了出来。
「不,不行……」
林安更加用力地掐住自己的男根,哪怕隔着衣服却也已经被掐的生疼。
但饶是如此,仍旧有点点尿液灌满但持续不停地渗出来。
这样下去当然不是办法,被尿意折磨狠了的林安小幅度地扫视一眼四周,见无人注意之后,便把手伸进了上衣之下,悄悄褪下了一点裤子。
于是这一次,再无任何布料的阻隔,他的手终于直接碰触到了自己的男根。
上衣下裳的形制和宽大的衣袖遮掩了他的小动作,使他的男根不至于直接暴露于他人的视线之中。
「怎,怎么办?」
向来清冷高贵的公子自然没有这样的经验,他只得遵循着本能,其他手指并拢紧握住柱身,而食指的指腹则堵在了男根顶端的穴口上。
先前漏出的尿液已经让那里变得湿乎乎的,有些滑。情急之时的林安又是用力按下去的,哪里还堵得住呢?只一用力时指腹便滑到了一旁。
不用力根本堵不住穴口,用力又会滑走,这到底该怎么办?
林安急了,在试了好几次未果之后,他使劲朝下一用力,食指的指腹顶端竟就那么被塞进了尿孔之中。
“呃啊——”
一瞬间某种异样的刺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