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想这只狸花猫有曾经在犬族生活过的经历,他便又觉得对方会认识黎棠好似也不是不可能。
“你也认识他?”苗苗反问。
“嗯,黎棠在犬族很出名的。”狸花猫非常自来熟地在苗苗的床边坐下,相当顺手地环抱住了小橘猫的腰,把下巴搁在了小橘猫肩膀上。
“很出名?”苗苗重复道。
“是啊!优雅高贵又温顺亲和的金毛犬谁不喜欢呢!”狸花猫理所当然道,“喜欢他的犬族兽人们很多的。”
“这样啊……”
原来黎棠的本体是金毛犬,苗苗在心底默默记下。
“不过让他真正出名的却并不是因为这个。”狸花猫又补充道。
“那是因为什么?”从刚才开始便一直旁听的小橘猫忍不住插话问。
“因为他不接受任何人的求欢,就连成人礼也没有参加。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缘故,他直到二十多岁才终于能够靠自己的意识化形。”狸花猫解释着。
“这是为什么?”小橘猫有些惊讶。
每一个兽人都是自幼便一直渴盼着化形,化形对他们而言绝对是头等大事。他实在无法想象会有人宁愿忍受二十多年都不能化形的后果而去坚持拒绝所有人的求欢。
“因为他有心仪的伴侣,他说,他在等那个人长大。”
“那他等到了吗?”小橘猫急切地问。
“不知道。”狸花猫摇了摇头,“他离开犬族已经很久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许,他就是去找他那个心仪的伴侣了也说不定。”
“哎?这个故事一点也不美好,都没个结局。”小橘猫摇了摇头,“也许,万一他是放弃了,又另觅他人了呢?”
“不会。”狸花猫的语气很坚定,“犬族向来以忠心着称,认定了一个人便很难改变。更何况黎棠都能为了那人拒绝参加成人礼,又怎么会轻易另觅他人?”
“说的也是。”小橘猫点头同意了自家伴侣的论断,继而又扭头去看苗苗,“那苗苗为什么会认识一个犬族?你不是向来最讨厌犬族了吗?还说犬族全都粗鲁野蛮又暴力。”
“才没有!温顺的犬族还是很多的!比如说我!”狸花猫抱着小橘猫的双手紧了紧,伸出舌头来往小橘猫脸上舔了几下。
“你是猫!傻狗!”小橘猫表面嫌弃地歪了歪脑袋,躲开狸花猫的舌头。
“哦,我是猫来着。”狸花猫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好似刚刚意识到这一点。
这边的两人恩爱嬉闹,而那边的苗苗却陷入了沉思。
被尘封的记忆一点点打开,那些久远到几乎已经被忘记的画面在脑海之中重演。
那是苗苗还很小很小的时候,那时候的他还是个真真正正的小奶猫,又淘气又调皮,蹦蹦跳跳就进了犬族的领地。
然后他就被狠狠地教训了,被两个犬族的成年兽人。
他明明还记得那时的伤痛,记得腕骨断裂的感觉,却偏生忘记了那么重要的内容,有关于他到底是如何逃出来、又是如何顺利回到猫族族地的内容。
现在那些记忆重现,他也终于想起了在他被欺负掉了半条命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是一只漂亮的金毛救了他,一只看上去大他许多岁,但却绝对尚未成年的金毛。
他被从那两个犬族兽人手中救走,又被带到那金毛犬的家中,上药包扎,一连便住了好几日。
那只金毛和他之前所见的那两个犬族兽人完全不同,性格温顺到根本不像是犬类,对待他一直都充满了耐心和体贴。
从一开始的担惊受怕瑟瑟发抖,到后来的信任与依赖,他对那金毛的态度一点点发生变化。
大约那时年纪太小,哪怕明知那金毛也是犬,却总是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