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的马尾巴向左转了三圈,又向右转了四圈后,马的躯体忽然打
了开来,露出了里面杨过四肢俱无的裸体,张章上前将他后脑一根针拔除后他竟
仍保留着神志,一见春丽就惊呼道:」姑姑,你——你怎么了?你们是谁?你们
对她做了什么?」」神屌大侠,现在她是春丽,以前是以后也是,再也不是什么小龙女了「林
平之上前两步道,同时双眼盯着春丽的脸,看她会否看到杨过以及听到自己的名
字后会有什么反应,然而春丽始终漠然般看着杨过没有一丝的悸动。
是真的完全不记得了,还是在伪装呢?虽然林平之不觉得小龙女有这样的演
技,但难保一个人在绝境中能够超常发挥?他大声道:」春丽,这个马里的废物
想占你便宜啊,你是完全属于我的,现在你得好好教训教训他了。「」是,主人「春丽回应了一声走到杨过身前一脚把他从机关马躯体内踢了出
来,出脚又猛又狠,只一脚就把杨过踢出三丈多远,之后又一脚踹在他胯间。」啊啊啊啊——「杨过惨叫一声身体想要蜷缩起来,但手脚皆无只能在地上
打滚,若非他内力犹存仍可运劲护身,刚才那一脚就把他的春袋踢爆了。」姑姑——我是过儿——你——你真的认不出我了?」杨过脸上满是绝望之
色,哪怕死不会如现在内心这般如刀绞般的痛苦,他的妻子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
个人,心中也再无他一丝的记忆了。」杀——「春丽一脚狠狠踩住杨过的脑袋用力踩踏,杨过只觉的脑袋像是被
强大的劲力踩的快要爆炸了,他只能拼尽全力运功抵抗,他就算死也不想死在被
歹人迷了神智的小龙女脚下。
他不禁想起昔日小龙女第一次教他抓麻雀,那晚他梦中抓麻雀却一把抓住了
小龙女的一双穿白袜的玉足,那柔软充满弹性的双足让他感到摸到了这世上最美
好的东西,哪怕小龙女因为非常恼怒不准他再摸她的脚。他跟她真正做了夫妻,
每次亲热时都喜欢抓住她一只脚然后用舌头舔她的脚心,每次小龙女都会发出急
促的淫笑声,这简直比最厉害的春药都能激发他的斗志,让他越战越勇。可如今
他居然要死在小龙女的脚下,自己四肢已残料想再无生路。自己的惨像让他想起
当年在襄阳为引开追兵,他抓了个无辜的宋军士兵冒充郭靖引开金轮法王等几个
人,之后把那小兵抛给他们,那可怜又倒霉的小兵竟被当场撕成几截惨不堪言,
莫非这就是报应不爽?
看杨过半个脑袋都被春丽的白靴纤足压入土中,林平之满意的点头道:」很
好,先不用杀他,把他带过来。「
春丽闻言才停止了踩踏,拎着杨过的颈子把他拖到林平之面前,林平之拉开
自己的裤腰带将长裤和里面的亵裤都褪到膝间,刚刚再生出来的仍带着粉色的肉
棒已经弹起,虽然不够粗长但也不算太细小,林平之运劲之下肉棒还是比原来粗
长了几圈更显气势。
「来,用你的奶子和骚脚丫夹着它让它硬起来,然后含住它帮我吹箫」林平
之一脸坏笑着看春丽和地上鼻青脸肿的杨过,春丽毫不犹豫的解开胸前旗袍的扣
子,里面迅速弹出一对雪白硕大的肥球,她里面跟本没穿内衣。硕大而又充满弹
性的肥球把肉棒夹住搓揉着,同时小嘴一张低头含住林平
之的带黑紫色的龟头。
「不——姑姑——不要含这脏东西,畜生人渣——,快停下——」杨过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