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回去禀报少爷和老爷。」「你去把这个人带回严加拷问。」「你再去
盘点一下损失」下命令的是个领头的,吩咐完那三个人就各自走了。
喧嚣的声音已经消散,路上躲起来的人才敢走了出来,抬眼看了看,有几个
人歪歪斜斜的朝我这边走了过来,凑近了一看,有几个估计是躲避不及摔到了,
还有一个则惨一些,小腿被流弹贯穿出了许多血,看样子他们是来找我的了,我
赶紧迎了上去给他们包扎救治。
中弹的是个老者,他被人搀扶着进了屋,裤腿已经被鲜血染红,我赶紧给他
止血。血是止住了,但这最怕的是感染,于是我又给他上酒精消毒。
「啊痛」那人吃痛的咧着嘴惨叫。
棉球擦了一遍,我又赶忙取来了金疮药,不过刚打开盖子,那人便急忙的阻
止道,「医生,别,别上药,你这药,我可付不起那钱。」
已经打春了,天气渐渐回暖,伤口得及时消炎,不然化脓了就麻烦了,我不
由分说的抬起他的小腿,沿着伤口撒上了金疮药,嘴里也安慰道,「你这是被他
们的枪打中的,反正也不贵,可以让他们出这个钱。」
外面还有三个人,他们还没走,屋里的几个人自然听出我说的是去找外面那
几个人索赔,一时都呆住了,只听其中一个人道,「小伙子,你让我们问他们要?
你没开玩笑吧。」
上好了药,我又从架子上扯了块白布给他包扎了一下,镇上的人估计是还怕
高家的势力,所以才显得如此畏惧,将白布系上,我便回道,「这枪是他们开的,
你们是受害者,你且坐着,我去给你们说说理。」
「嘿,小伙子你别去」
担心的话语传来,我已经走了出去。那个领头的还在,我试着上前理论了几
句,想要给受伤的人讨个说话和赔偿,但显然吃了瘪。
「你是这儿新来的医生?」领头的男人扯高气扬,语气有些不耐烦,「知道
我们是谁吗」
「段某不知,但他们是被你们所伤,这道理还是要讲的。」
「讲道理,讲道理你应该找那帮土匪要钱去。」男人很不屑,根本没把我当
回事,说话还拉长了声音。
强压下心火我忍住没有发怒,继续好言道,「那帮人的武器太落后了,他们
身上的枪伤一看就是你们这汉阳造的杰作,找他们似乎不太合适」
「没看出来,小子懂的还挺多啊」他这个时候才算认真打量了我两眼,
又在面前踱了几步,接着将手攀在我的肩膀上,笑眯眯的开口道,「不过我劝你
最好还是少管闲事,免得引火烧身,你说对不?」
这家伙还有点手劲,换做平常人估计已经开口喊痛了,不过对比我遇到过的
那些练家子来说还是差了一些。算是让了他一个回合,等他说完话我才将手放在
了他的一只肩膀上,「城门失火也会殃及池鱼,常在河边走难免会湿鞋,他们都
是有妻儿老小的人,这点钱对你来说不是个事,对他们来说却能救命,伙计,给
别人一条路也是给自己留后路啊,大家都好说不是」
闻言对方并没有回话,而是憋住了气想和我叫劲,渐渐地我加重了手里的力
量,他再这样下去不认输,我还真怕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这男子的脸色开始渐渐变得难看起来,恰逢此时,裁缝铺的老板娘跑了出来,
只见她扯开了一副劝架的嗓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