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家,每一个M都是艺术品。世上每一个人都是孤独的,因此碧旗希望有自己的
思想和梦想,不被杂质左右。几乎每一个M都有成为圈养奴的幻想或愿景,或一
闪而过,或必生追求。男S应该有自信,M中能放下思想、事业、家庭去追求一
个信仰,你们真该好好珍惜。碧旗觉得真正成为圈养奴的毕竟凤毛麟角,碧旗只
是特例,不必学我。
相比主人我觉得自己很渺小甚至丑陋,曾经一再怀疑S和M的界限是什么?
主人这样是不是占我便宜?我会不会太依赖主人?我SM的原动力在哪里?直到
遇到主人,才知道SM中有较为极端的圈养,而且圈养也是阳光的,现实的可以
追求甚至是无私无畏的。
琪琪是同事、室友加闺蜜,典型的小女人,和我一样异地安置在学校。
我离开前他正和男友小凯热恋,小凯恰好是伟的同学。有时候觉得圈子好小,
这可能也是我想挣脱出行的理由之一吧。
几天前给琪琪去过一个电话,得知她和小凯也在谈婚论嫁了,她问我在T城
生活的好吗?我说在做自己喜欢的工作,说这话我不违心。彼此祝福一阵后突然
觉得没了话说,距离产生了距离。
突然接到琪琪的电话,当时主人正在午睡,忘了关震动,迅速拿起电话偷看
了主人一眼,主人似乎睡着了,跑去卫生间接起电话。
她叫我小蜜,我叫她小葱,记得有一年我穿了件横纹T恤,她说我穿的跟蜜
蜂似的,她当时穿件绿色套裙,于是我说她是根葱。想起这些哑然失笑。闺蜜之
间可以是肆无忌惮的。
她说学校不久前开了会,说要开学了校方催我去办理辞职手续,各种保险的
转出和档案什么托管之类的事情。
「你不方便吗?怎么那么小声」?琪琪问我,我说:「正在开会」。
「中午还开会啊?是不是有新男朋友了啊」?琪琪敏感地问我。我佯装嗔怒
说:「要找我就找小凯了」。说笑了一会。我说最近尽量抽时间回去一次。
放了电话轻叹一声,闺蜜是财富,我如何才能兼得不失去这些呢?
回到卧室,主人醒了,他睁着眼看着我问:「谁的电话?」
碧旗如实说:「我想回去几天办一些琐事,办完马上回来」。
看主人在沉吟了,我马上说:「您怕碧旗不会来吗」?碧旗怎么能舍得离开
主人呢?碧旗还不是一个人来追随的主人吗?
主人摸摸我的头说:「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出门,主人是寻思是不是有时间陪
你回去一趟」。又说以后不准背着主人接电话。
我说:「没事的」。主人笑笑,没说什么。
碧旗寻思,如果紫萱现在还在这里的话我走的可能更安心些。主人需要一个
能临时照顾
他的人。我觉得我有责任在我离开后让主人能有舒适的生活,当然是
精神上的那种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