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聲說道:「好久不見了,彼方老師,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是在逮捕三號那天。」
這個答案讓宥真大吃一驚,不能理解,如果條子當初抓了三號,何以今天又來助紂為虐呢?
宥真眼中的疑惑,少了憤怒時的光芒,條子粗厚的手掌撫過她的臉龐,語帶遺憾地說:「妳還是生氣起來比較美呢。」
這句話彷彿勾起了宥真的一絲記憶,但卻被身後的看門狗給打斷,他不悅的對條子抗議道:「欸你憑什麼去站在老師的前面!」明明自己就是負責拍照還有一堆打雜的工作,結果正面上彼方老師的資格還是被這隻臭鴿子說佔就佔。
「就憑老子手上握著你的犯罪證據,隨時可以辦了你。」條子對看門狗露出了陰狠的眼神。
此時剛好門口處傳來門鈴聲,條子隨口將看門狗叫去接待:「應該是來服侍老師的肉棒子來了,你快去開門安排他們到場就定位」
無奈軟肋拿捏在條子手裡,看門狗只能忿忿地當隻名符其實的看門狗。
看門狗離開後,旭也好不容易穩住心神。
我不可以這樣崩潰下去,至少也要撐到他們過來現在能幫宥真的人只剩下我了。
三號和條子似乎認為自己打中了旭的弱點,應該一時也無法反擊,所以便鬆懈,沒有將旭綁起來,他悄悄的移動位置,忍著疼痛欲解開修文身後的繩子。「老師你還可以動嗎?」他用氣音詢問道。
「剛才被咖啡的迷香影響,身、身體還有一點麻可能還能幫你轉移一下焦點。」
旭一邊不動聲色的解開繩索,但還是被三號給發現了:「條子!這狗男人要放走叛徒!」
條子聞言隨即壓制住旭的身體,另一手拿起自己的手銬,將旭的手向後銬起。
而他臉上異樣的亢奮感吸引了宥真的注意力。
這個叫條子的男人如果不是對男人感到亢奮,那麼宥真總算想起了到底是在哪裡見過條子。他是逮捕三號那天,跟旭一起撞開房門就自己的警察!!
和條子初次見面時,自己正在做的,是將三號摔在地上,一隻腳踩在三號的下體宥真的腦海裡浮現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宥真站起身,光裸的腳踩上了正跪著壓制住旭的條子。
條子一抬頭便看到了宥真腿間毫無遮掩的外陰,沾濕了淫水漾著薄薄水光。淡淡騷氣混和著店長射在宥真後庭的洨味,直衝條子的鼻腔。
條子差點就要隨著慾望靠向那氣味的源頭,甚至想著如果現在有雙高跟鞋,讓眼前的女神穿上,踐踏在自己的身上,被那細跟戳入自己的身體,集中觸動自己的痛感。這想像令他為之戰慄,眼神也不禁迷戀起來。
啊啊這是他的女神啊
宥真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個想要被踐踏,臣服在自己腳下的男人。呵看樣子是自己猜對了,這男人想要的並非佔有自己,而是想要被奴役。
找到,破口了
「你喜歡這樣嗎?」宥真揪起條子剛硬的髮絲,手指有意無意的搔動著他的頭皮,微微帶點惡意的將他的頭拉仰起,逼他的視線離開自己的私密處,只能看著自己的眼睛。
「看著我,」宥真勾起魅惑的唇「你是想要這樣被對待嗎?」
女人的腳踩上了條子的大腿根部,若有似無的施加力道,她的身體輕輕搖晃著,彷若一失足就會踩上條子的陰莖,這是把要害暴露於女人足下的危機,但是男人的身體卻是誠實的愈發硬挺。
腳掌心隔著衣物磨蹭著條子的陽具,勾起的腳趾壞心的撥弄著。
條子緊張的吞了口唾沫,喉頭滾動。
自從遇上她的那一天就嚮往至今的慾念,再也抑制不了,他啞著嗓音說道:「我想要想要妳成為我的女王」
他期待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