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現下的情況,三號當時會引導自己察覺監視器,就是他所設下的陷阱,就等著自己因為私慾而接棒成了下一個偷窺者。
如果自己不被欲望所左右的話,根本就不會陷入這樣的陷阱裡,
而宥真收到的訊息大概就是自己偷窺他的證據吧。
旭的心臟為之縮緊,劇痛蔓延的他不禁抓緊了自己的胸口。他不敢想像宥真用蔑視的眼神瞪視著他的樣子,他才剛獲得宥真的信任,還有那個美好的如夢似幻的關係
宥真是會心痛還是會對自己感到噁心呢?
他是真的失去她了吧?
但那些都不是最重要的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盡快的早到宥真,不然旭煩躁的揉了揉眉心,擔心著喪心病狂的綁匪會對宥真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出來。
就算她是個再怎麼淫亂又開放的女子,在被用強的情況下,也是會受傷的吧?
性行為這種時候就成了一把雙面刃,在雙方同意的情境下,即便是鞭打調教或者是模擬強暴都可以當成是情趣,但只要一方面不同意,就算身體有了感覺,在心裡仍是會留下傷痕
思及此,旭的心又是一陣絞痛。
「那個主編,會客室有人要找你」辦公室的助理小妹怯生生地打斷了旭的沉思,一臉蒼白的看起來是發生了什麼嚴重的事情。
但她的話還沒說完,一道嚴肅的男聲打斷了她的話:「不用那麼麻煩,只要主編人配合我們的調查就可以了。」那男人從助理小妹的身後走過來,他瞪視著旭的表情就像是在看著犯人一般。
「請問你是?」
那男人展示出他的警徽,「針對黃女士失蹤一案,我們警方這邊發現你是與被害者最後接觸的密切關係者,為了收集相關資料,還請許先生配合我們到警局一趟。」
旭瞇起眼,在鏡片後方審視著眼前的男人,嘆了一口氣,說道:「請稍等我去跟總編告假一下。」語畢,辦理好請假手續,便和員警一前一後的離開辦公室,留下原地震驚不已的眾人,紛紛討論起主編到底是犯了什麼重罪才會讓警察上門拘提。
員警帶著旭坐上了警車,也未打開警笛,一路上就是默默地開車抵達了一棟老舊大樓,這種商辦大樓很明顯的並非警局,分層出租給人做辦公室、攝影棚、各式混雜的商家,更上層也有人租來當作是住家。
這裡龍蛇混雜,也常是窩藏犯罪及賣淫的溫床,那些住宅除了是中低階層人口不得不選擇安身立命的地方,也有不少一樓一鳳的賣淫者在此出入。
只是這大樓的環境實在老舊,空租的樓層也不少,那名員警領著旭到了攝影棚上層的閒置辦公室。由於無人使用,所以燈光昏暗、鮮有人煙。
員警指著空蕩蕩的會議室中央的椅子,示意要旭坐上去。
「你不上銬,這樣派你來的那人會滿意嗎?」旭冷冷地說著,顯然已知道這名員警並非為了辦案而去找自己過來,只是為了羞辱他,才會直接到辦公室將他帶走。
「呵想不到還會有人主動要求被上銬的,這是你的性癖好嗎?」
「是三號要你把我抓過來的吧?」旭直白的點出了員警的意圖。「想不到警察居然自己當起了綁匪?還真是坐實了合法流氓的腳色呢。看你做的那麼順手,應該不是第一次了吧?」
「我糙你媽,你少在那邊胡說八道!」像是被人說中了心事,那男人惱羞成怒的叫囂,原本端正的臉顯得有些扭曲。他一拳揮過去,卻被旭給閃躲了過去,員警又補上了一手,但卻不是要揍他,而是將旭的右手銬上了沉重的會議桌上。
然後一邊說著不堪入耳的髒話,洩恨式的踹了旭好幾腳。他的力道之大,讓旭都咳了好幾口混血的唾液。
「條子,夠了。」
一聲尖銳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