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的存在。
渾渾噩噩找不到立足之處的他,在高職畢業後便在海內外四處工作,學習各式不同的料理。他還記得,過去阿嬤總是笑著稱讚他做的飯很好吃,而母親只有在吃他做的菜時,才會正眼看他。
他最能獲取到愛的方式,就是先抓住一個人的胃。
然而,隨著這個孤獨逐漸的膨脹,他的愛也愈發的有侵略性,他渴望著征服、佔有一個人後,在自己受傷之前,毫不留情的抽離。慢慢的,他也越來越像那個他所厭惡的男人,他的父親。
但人終究是孤獨的。
不管和再多的女人發生關係,自己的內心仍然感到寂寞。
那些愛過的痕跡都像那天那個女人一樣,天一亮就消失了,彷彿不曾存在過。
溫暖的海水也無法暖和他心裡的冷,他緩緩的游回岸邊,沿著礁石走上了岸。
脫下了潮濕的水母裝,擦乾身體,穿上了一條運動褲,赤裸的上身僅有一條大毛巾遮蓋著。
夜裡的最南端已無遊客,只有他一人站在觀海平台上望著大海。
啊!是海上的神祇吧!
宥真走過一片樹林小徑,昏暗的夜晚和樹蔭,讓她僅能憑藉著手機的光線,確認著沒有脫離步道,當她抵達最南端時,視線一片豁然開朗,廣闊的大海和星空融為一體,在最南端微弱的光線停留在男人精實的肉體上,肌肉的線條,看起來就像大理石雕像般,細緻而分明。
或許是氛圍影響了視覺,乍看之下那男人周圍的空氣都閃爍著光芒。
那神祇一般的男人,也注意到了宥真,原本只是愣了一下,下一秒卻綻放出一個欣慰的溫暖微笑。他大步向宥真走來,一隻微涼的手撫上了她的臉,手指碰觸到柔軟的嘴唇:「妳擱出現了,我的妖精小姐。」
「是你!?」宥禎這才訝異於這男人與自己竟是如此有緣,怎麼每次的夜遊都會遇到他。
「按哪?妳就這麼想離開我嗎?就連那天也是,把我吃完就做妳走了?」
「才沒有」是我怕我不走就走不了了啊想起那天和阿楷的性愛,是如此的契合,這讓她感到恐慌,這樣的一夜情,本就不該太過留戀,有吃過一回就好了。
兩個同樣恐懼愛情卻又渴望愛情的性慾野獸,在滿月之夜相遇,彷彿是受月光的魔力所吸引著,宥真的手原本是要推開男人的身體,但卻留戀在他結實的胸肌上。
而阿楷空出的那隻手,則是環過了宥真的腰,將她更加拉近自己的身體。
他以勃起的肉棒抵在宥真的腹部,「妳看攏是妳害的,從妳離開之後,只要想起妳,就變的這麼有精神了」他充滿慾望的低啞嗓音,在宥真的耳邊輕聲說道。
「不要這樣子太犯規了吶」宥真渾身發顫的想避開那溫熱的男性氣息,入侵到她的聽覺神經,怎麼會有人把台語講的這麼性感撩人的啊
阿楷也不知道,為何自己只要一見到這女人,明明只是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女人,卻會讓他會變得如此性奮,如同發情的動物一般,「我可以吻妳嗎?」
面對這般誘人的邀約,宥真向來是來者不拒的,但是旅程中的一夜情、現在應該要稱為是兩夜情了,要繼續延伸到日常日生活中,她卻是持保留態度的,畢竟那些美好的記憶,就留在旅程裡,說不定才是最好的。不會有見光死的危機。
「可以」宥真環抱住阿楷,柔軟的唇印上了他的。
經過今晚之後應該不會再見了吧!
經過今晚之後一定要問她的名字!
兩人想著類似卻又背道而馳的事情。但身體卻又渴望著彼此,兩人的唇吻交錯,柔軟的舌探索的對方的氣息。
兩人直到快喘不過氣時才分開,「這次換你濕了。」宥真露出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