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可否認的是經過下午那段插花的過程,自己心底在當下的確對這個男人產生了依賴感。
「那我就悉聽尊便囉。」蒼笑著隨彼方進房。夜裡的他,不似下午時穿著工作服甚平,那般輕鬆寫意。反而改穿上一襲以純正的藍色棉麻布為主體的男士和服,並再套上黑色中羽織。襯托出他優雅而從容不迫的成熟男性樣貌。
「不過作為交換,妳也叫我蒼就好了。」他牽著彼方的手,順勢的便讓她坐上了床緣。
「喔好。」
「來,讓我看看今天有哪些地方,留下痕跡了呢?」蒼的兩手撐在床緣,彎腰注視著她。
「呃穿這樣還不行嗎?」都是吊帶洋裝了耶。
「妳說呢?」蒼起身,坐在身後的單人沙發上,好整以暇的看著有些手足無措的彼方。「如果不好好擦藥,可是會留下痕跡的喔。」他刻意強調了嚴重性。
這男人真的很壞心眼。彼方瞪了他一眼,緩緩地將身上的洋裝退下,連帶著內衣也一併褪下,紅色繩紋如小蛇蜿蜒在她淨白的軀體上。
蒼以眼神巡視著她的身體,讓她又再次想起今天下午的束縛,不知不覺的勾起她的慾望,彼方逃避他的視線,但是花穴的肌肉,卻微微的抽動起。
「呵,性奮了嗎?」蒼站起身,拿起他所說的舒緩膏,輕輕地塗抹在繩紋上。冰涼的感覺令她微微的皺起眉頭,稍微的繃緊肌肉。感受著他手指上的薄繭,在自己身上滑動,塗抹的範圍越廣,也讓身上那股搔癢麻痛感逐步減緩,但也量的有些打顫。
蒼看著彼方緊閉雙眼的小臉,起了一個壞念頭。他張口含住了彼方胸前的花蕾,居然沒有好好的欺負到這粉嫩的區域,今天繩縛調教結束後,他可是思思念念著,怎麼沒能再多欺負她一點呢?
「咿呀蒼先生這樣、這樣不行啊」彼方嬌喘著,皺著眉,咬下唇嬌嗔道。
蒼的眼神從下方斜睨著她,然後以舌頭環繞著她的粉嫩乳暈。
「這樣,會站不住的」彼方的呻吟中帶點哭音,雙腳顫抖著。
「站不住嗎?」蒼放過她的胸部,笑著以雙手扶著她的肩膀,半強迫的令她向後退,直到倒在床上,「這我真的太粗心了,忘記妳今天這裡最辛苦了。」蒼的口中說的抱歉,但彼方卻有著不妙的感覺。
這男人半跪姿在床邊,接著以雙手分開了自己的雙腿,當彼方發現他的意圖,已來不及阻止。
「嗯、嗯~啊啊啊啊~~」蒼的舌頭直接舔上了今天被摩擦而紅腫的陰蒂,並用雙手箝住自己的大腿,使她完全沒有辦法闔腿阻止蒼的進擊,雙手原本要推開他的頭,但在他的攻勢下,卻完全無力推開他,反而只能輕撫著他的髮絲,耳際,變成鼓勵他繼續對自己進行口愛。
愛撫過陰蒂後,他的舌繼續的在穴口滑動,他的唾液和流出的體液混和,發出淫靡的咂咂作響。經過今天一個下午的摩擦,原本就很敏感的部位,現在更是熱得有如火燒。
「蒼先生好熱救我」彼方扭動著下身,希望可以擺脫慾火焚身的折磨。肉穴更是騷的淫水直流。那雙大眼泫然欲泣,滿是濃濃的情慾色彩。
「乖~妳今天身體很累,我再幫妳按摩一下好嗎?」蒼溫柔的愛撫著她的臉頰,接著站起身,不疾不徐地將身上的衣襪退去。露出他看似消瘦但精實不帶一絲贅肉的身材。
他換了另一罐溫和而較不刺激的乳膏,不帶涼感才不會過度的傷害她的下體。但接觸之初還是令彼方顫抖了一下,蒼的食指和拇指沾上乳膏,親捻著已經充血的小陰蒂。
「啊好癢好想要~」淫肉想要被充實的感覺,奈何空穴來風,令她不住求饒,只想要更多,被餵得滿滿的感覺。
「妳這小淫娃,我這樣要怎麼幫妳擦藥呢?」蒼佯裝斥怒道,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