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内壁有旧伤....”勉强愈合的伤口其实根本经不起任何性事,魏湛青当时发现他下体渗血,还以为是自己太粗暴了,心里愧悔的不行,而后检查结果下来也没有丝毫安慰,怒火像刀一样几乎将心脏切片。
他显然已经错过最佳治疗时期,想要挽救这样的伤势需要极好的设备和药物,这些都是3237没有的,而眼看他们和帝国即将拖成持久战,魏湛青的声音不由哑住。
“我知道。”闻昭低声道:“就...或许这个器官会丧失它原本的功能,没事的。”
反正他也没打算当一个正常的OMEGA。
“如果摘除子宫...还会有发情期吗?”闻昭犹豫了下,问道。
魏湛青寒着脸:“性别不是一个器官决定的,当然会有。”
而且子宫缺失会使得发情期异常难熬,这人居然还以为或许是好事。
“是嘛...”闻昭垂下眼,声音听不出情绪。
湿热的软巾落在冰冷的小腹上,停留了好半天,魏湛青掀起帕子把自己的手伸进去按住他的肚子,没有说什么,但闻昭觉得他在难过,于是试着安慰他:
“也不一定就不会好。”
“会好的,以后不会让你疼了。”魏湛青柔声道。
然后重新拿起帕子,温柔地擦拭他身上每一寸肌肤,闻昭觉得麻木的身体隐约有了知觉,毛孔仿佛被打开,他垂眼瞄在自己胸口擦拭的手,突然有些脸热,然后听到头顶上发出冰冷的疑问:
“李俭还活着吗?”
闻昭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活着。”
那手来到他的下身,手的主人没有吱声,只在他的注视下捉住那根蛰伏在黑丛里的巨物仔细擦拭,弄得原本以为正题来了的闻昭心跳如擂,虽然阴茎在麻醉的作用下没法做出反应,但不代表他没有丝毫知觉,尤其是在这样的视觉冲击下。
魏湛青有双养尊处优的手,修长白净,甲贝圆润饱满,修剪的整整齐齐,连一根倒刺也没有,这就衬的他下面那根东西格外粗蛮丑陋,他还记得这只手探进身体的感觉,记得他指尖的力度,温柔的摩挲、挤压,内壁泛起销魂的酥麻,呼吸急促几分,神情也变得隐忍。
魏湛青没错过他的变化,关心地问道:“我太用力了?”
闻昭摇摇头,嗓音沙哑:“这里要擦多久?”
魏湛青不着痕迹一笑:“重点部位重点照顾,我之后还想尝尝它的味道呢,自然得仔细点。”
“什...”闻昭倒抽一口气,茎根下的卵囊被摸到,脆弱敏感的睾丸在掌心轻轻抽动,麻醉似乎瞬间褪去,触觉信号超越光速回到中枢神经,他听到魏湛青别有深意的笑,温暖的热毛巾随即敷在那里,以一种与情色毫无关系的节奏擦拭,粗糙的绒面和柔嫩的皮褶摩擦,从根部到冠头,甚至还过分地饱满的龟头从包皮里剥出来擦拭敏感的系带,他呼吸不稳,鬓角渗出薄汗,感觉自己快勃起了,干涩的花道逐渐潮润,皮肤泛起浅浅的绯红,眼神逐渐迷离,整个人都变得艳丽起来。
“别...”闻昭低吟着。
魏湛青呼吸一窒,猛地醒过神,发情期没有彻底结束,自己不该这么撩拨他,说了一声抱歉,加快手上动作,利落地从他下体回到原来的位置。
闻昭不知是轻松还是失落地呼了口气,魏湛青扶住他的头:“在你子宫没好全之前我会要避免插入式性交。”
“我没有...”一把名为尴尬的火将他的脸点着,他又一次想起自己之前在床上的豪言,深感一个重欲浪荡的形象已经种下去生根发芽了。
魏湛青淡定地按住他的肩膀,从桶中捧了一抔热水浇在他头上,十指在他发间细细磋磨,等闻昭放松心神,冷不丁道:
“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