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里奔涌,他搓揉敏感的系带,另一只手在细微的颠簸中手指一次次划过阴蒂,在那敏感的不能过度撩拨的地方蹭出细密的火星。
“帮我...唔啊啊...帮...那里...”欲望的红潮铺满的闻昭的身体,他两眼迷离,上身微微挺起,湿漉漉的手指勉强够到囊下的花器,却在巨肚的阻挠下一次次错过目标,魏湛青握住他发酸的手,拇指按住那颗湿软肿胀的肉蒂,那像一颗藏在果肉里的硬籽被反复挤压,尖锐的快感在花蒂尖端炸开,整个下身陷入甜软的棉花糖里难以挣动,他在融化——
像一块烤炉上不断滴水的糖块化成毫无形状毫无原则的糖浆,他的呻吟甜腻到不可思议,仿佛那滩无原则无形状的糖汁侵入喉管浸透声带,他的四肢百骸都软和了,柔密的快意从骨头和骨头的摩擦中渗出来。
肚子里没有丝毫疼痛,甬道深处不可思议的痒和饥渴慢慢消解,粘稠的汁水在谨慎的抽插中涌出,他眼球翻白,被棉花糖丝同化的双腿无力夹紧,肌肉开始紧绷,不断绞缩的肉壁发硬,他双手五指掐住床单,破碎的赫赫声从喉咙里泄出,脸上出现高潮时情色而狂乱的表情,魏湛青在甬道紧的不可思议的吸吮中射出来,抽出阴茎,倒在闻昭身旁用力亲吻他迷乱的眼睛。
高潮的余韵醉人的漫长,闻昭缓缓找回四肢的控制权,翻了个身窝进魏湛青怀里任他抚摩自己赤裸的身体,摸到汗湿的胸乳时眉头微微一皱,伸手按住那:
“有点疼。”
魏湛青动作更轻,捧着他软了不少的胸肉揉按,低下去吻住一只乳尖,含糊地说道:“应该是涨奶了...明天帮你检查一下。”
闻昭浑身一僵,低头看着胸口微微耸起乳肉,对上魏湛青调侃的眼神,听他解释道:
“时间差不多了,正常现象,买的吸乳器也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