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缩脖子,难怪他以前觉得alpha没有进化完全,这分钟就在现场演绎什么叫行为本能,魏湛青也意识到古怪,忍不住低笑一声:
“瞧,副作用。”
“快去洗,我把这些东西收拾一下。”
魏湛青磨磨蹭蹭地在他光裸的肩颈轻啄:“全带回去,我要给你布置一面荣誉墙。”
新元帅压着翻白眼的冲动,他都混到这份上了还稀罕幼儿园小朋友的激励?然而考虑这人初当alpha还控制不好一腔过盛的爱与保护欲,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他。
魏湛青这才往浴室去。
出来后办公室已焕然一新,闻昭的效率比他高许多,屋里窗子大开,喷了净化剂,空气一新,满是狼藉的沙发和地板也已经收拾妥当,没人能想象一小时前这里发生了什么,魏湛青莫名有些可惜。
弄脏的军服被整齐叠好放在口袋里,闻昭换上常服,没了那些琳琅的挂件整个人身姿颀长,挺拔如松,他回头看魏湛青,忍不住笑了。这人没有军样,愣是把硬挺的军服穿出实验室大褂的松垮感,洗完澡俊雅的面庞后透出些慵懒,他慢条斯理地过来和他并排坐下,手摩挲着干净的沙发,最后停留在扶手的皮垫上——那还有一个浅浅的牙印。
是他忍疼时候咬的,魏湛青蹙起眉心,还是有点心疼。
闻昭瞟了眼,干巴巴咳嗽一声:“没有破,这是记忆材料,以后会慢慢好的。”
魏湛青转头把他压在身下,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这种事情以后不准再有了。”
“好。”闻昭低声应道。
“也不准怪白立庆,他是为你好。”
“明白。”
“不准再用注射型的,你要吃什么药,扎什么针都得经我允许。”
“没问题。”
“以后每三个月我们就做一个标记...你要记得时间。”
闻昭闷闷一笑,磁性沙哑的声音震得胸腔发颤,他仰头亲了亲身上的魏湛青,软声道:“好,我把这事记载工作簿上,魏所长,还有什么吩咐吗?”
“有啊,”魏湛青在他柔软的上唇咬了一口,哑着嗓子道:“元帅没说要是出尔反尔该怎么处罚...”
“任你处罚。”他喉结紧张地滚动两下,目光渗出一丝火热,口气却老实巴交。
魏湛青得意地扬起嘴角:“这次的也算。”
这种霸王条款在人类掌握蒸汽机之前就被废止了,然而新元帅要害被钳就丧失了所有抵抗精神,叹了口气,无限纵容地说:“好啊。”
但见这人眼中闪过掠食者的凶光,惊得他一激灵,忙补充说:“现在不行。”
魏湛青嗤笑一声,叼住他紧张的喉结舔揉:“那我们回家。”
......
正此时,门外传来骚动。
李俭去而复返。
他没走多远就听留在军部的眼线说白立庆将元帅办公室附近清场的消息,立即喜不自胜,勒令车头回转,大笑着骂道:
“还以为他骨头多硬,妈的,真能装,差点给他骗过去了,原来是躲办公室操自己...开快点,否则元帅那口小逼就要流干没水了。”
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白立庆算个鸟,只要他能进得去,就有种把闻昭给彻底标记了,只要标记坐实,恁他之前有多厉害也逃不出他的手心。
想着闻昭彻底臣服的模样他就足下生风,很快就带人冲破白立庆布下的警戒线——
“老子有事要找元帅商量,十万火急,耽误军情你吃罪不起!”
他大嚷着冲进来,完全不给任何人说话的机会,一路撞翻踹翻的兵有好几个,好不容易靠近办公室,正要抬脚猛踹,门被打开,他一个趔趄,还未清楚状态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