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湛青把雕好的苹果摆在盘子上,看了他一眼:“3237不比母星,除非发生大规模热战,否则那边不会真和他们过不去——魏沅白要怎么处理他们?”
安茬的神情变得小心起来:“这取决于你要怎么处理。”
魏湛青把第二块苹果雕成兔子状,摆在果盘上,他现在已经过了歇斯底里的阶段,口气冷静到仿佛淡漠,态度却坚决的不容置疑:
“我要李俭死。”
果然,安茬苦笑着看了看门口。
魏湛青知道魏沅白在门口,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他死我才能安心。”
“要不这事...你直接和魏姐说吧,姐?”安茬偏头喊了一声。
魏沅白叹着气走进来,把安茬从座上踢开,坐下来和魏湛青面对面:“说吧。”
“你都听到了,还说什么?”魏湛青开始雕第三块苹果。
魏沅白从盘上抓起苹果咔咔就咬,在魏湛青的瞪视中含混道:“没有证据。”
“如果没有闻昭,你现在会出现在我的葬礼上。”魏湛青冷声道。
魏沅白默然,伸手夺过他手上的水果刀和苹果,接着他的工作削起来,那半颗苹果经不起几刀子,很快去头去尾去核,手上只剩下光秃秃的果瓤,她看了一会儿,抬起头郑重道:
“姐姐会给你一个交代。”
“李家我可以不管,但李俭必须得死,这是我唯一想要的交代。”魏湛青的目光变得咄咄逼人。
“你要李俭死,李家怎么可能不管。”这回变成魏沅白表情泛苦。
“李俭要我死,咱家就不管了,对吗?”他诛心地问道。
“....爷爷,还不知道...”魏沅白把削秃了的苹果放在果盘上,沉吟片刻,摊牌了:“这事我有责任。”
“你职责所在,我不怪你,但是那个罪魁祸首必须有应得的罪,这是底线。”魏湛青眼神发冷:“之前我以为不重要没问,但闻昭截下的东西够他死几次了吧?”
“那批货上面不让查。”魏沅白疲惫地揉了揉额角。
她那泾渭分明的弟弟一点也不体谅她:“谁不让查谁就有问题。”
“谁都知道有问题,可就是不能查,现在不能,你明白吗?”魏沅白口气严厉起来。
就像李俭,魏湛青眼神发狠,想起闻昭在他怀里失血失温的场面就痛得浑身发颤,魏沅白气势软了,和声道:
“但会有一天可以的,总会有一天。”
“迟到的正义不是正义,我不稀罕!”魏湛青厉声道:“他就因此有恃无恐对不对?”
“....是。”魏沅白轻声道:
“李家和咱家情况不一样,说难听点那是军阀世家,帝国要动都得慎之又慎,李俭手上又有第二舰队,现在证据还没有确凿到可以说服其他势力联合起来围剿他们,高层被渗透了,你知道我们追查整件事有多难吗?”
魏湛青表情难看。
“十年,在你还不认识闻昭的时候我们就开始查,其间死了多少人你知道吗?一个李俭算什么,他就是条叫的凶的疯狗而已,可线索要是断在他那,以前的人就白死了。”魏沅白冷漠地看着他:
“别说今天躺在这的是闻昭,就算躺的是你,我也是现在的说辞,那天抓的人自杀了三个,只剩一个,嘴硬得很...”
“我那有一种药...”魏湛青还没说完,魏沅白打断他:“不能作为证据。”
“能不能作证据是你的事,撬不撬得开他的嘴才是我的事。”魏湛青冷冷地看着她。
“那又如何,我们难道能拿着药物逼供出来的证词去逮捕李俭,李元帅的心头肉,李家唯一的孙子?”魏沅白冷笑着和他对峙:“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