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嗯?”魏湛青顺着他的话看向屏幕:“怎么了?”
“里面的人战术动作都不合格,得...”
“加训?”魏湛青笑着接道,闻昭点头。
“你也这样对你舰上的兵吗?”
闻昭不屑地撇撇嘴:“这样的根本上不来我的舰船。”
魏湛青嘴角噙着笑,觉得总算打开了话匣子,于是问了很多他在部队里的事情,闻昭见他真的想听,也尽力捡其中有意思的告诉他,讲到好笑处他们竟笑的贴在了一起。
空气猝不及防地静了下来。
在暗室明灭的灯光里,魏湛青对上闻昭的脸,他惊觉自己从未这样近地看过他的脸,呼吸缠着呼吸,眼睫擦着眼睫,嘴唇几乎快贴到一起,这个距离下他眼角琐碎的纹路纤毫毕现,正随着笑波荡漾加深,那纤细的纹路映入瞳膜,挠到心尖,他恍惚想起这人三十五岁了,在人均寿命一百五十岁的今天其实才刚脱离少年,而且生物技术如此发达,他面上不该有这样细密的风霜。
他有些失神,恍然间好像看到给他烙下印记的残酷环境,心脏迟钝地疼了一下。
他立即退出安全距离,目光带着惊叹以及自己难以察觉的爱怜,跟他这种长在室内的生物比起来,他的粗粝是他难以企及的生命质感。
闻昭尴尬地咳了一声:“结束了。”
影片结束了。
“明天我做好准备工作,保证找一部你看得上的电影。”魏湛青微笑着打开灯,关上投影机。
“明天还看吗?”
“你有事?”魏湛青偏头问,想也知道,他这段时间不可能有事。
“没有...”
“正好我也有空,长夜漫漫,总得找点事做。”魏湛青弯起眉眼,对自己的决定很满意,闻昭眼里也流出笑意:“你不嫌烦就好。”
这话让魏湛青眼神陡然认真:“你是我很重要的人,所以,不会烦。”
闻昭愣住,他何必对他每个字都这样郑重其事,听着像欲盖弥彰,却又在心里烧了把火,他仓促点头,用接近落荒而逃的脚步离开放映室。
既不敢问对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又不敢问为什么时至今日才知道,等逃到卧室,他还能听见自己鼓槌一样的心跳声在黑暗里隆隆作响,半晌,他扯出自嘲的笑,没出息地开始期待明天晚上的到来。
.........
然而想象中的温馨没有如期而至。
魏湛青晚上回来的时候绷着张脸,似乎遇到了棘手的事情。
“检方希望我们开庭前提供确凿的物证资料。”
介于在第三舰队的调查碰壁,闻昭不愿指认任何士兵,他们又没有调查第二舰队的权力,若想在控制影响范围的前提下帮闻昭脱罪,他们就必须找出他被药物诱导为Omega的证据。
魏湛青没有说太多,但闻昭明白这是他和检方相互妥协的最后结果了,这工作不属于他们,是他非要插手,所以只能退让。
“什么样的物证资料。”他问。
在第三舰队的搜查一无所获,证明干这事的人十分谨慎,眼下他们只剩唯一的活物证——闻昭本人。
魏湛青的眼神有了一丝复杂:
“你的体液。”
“血样还是...”
“采血工作之前已经做了,没有结果,这次要的是其他体液...你跟我来。”魏湛青把着他的手臂往地下实验室走。
“那边说,因为我们的婚姻关系,我们所没有检测的资格,得找第三方机构检测,你已经转化了两个月,体液中的药物残留不多,这就对检测仪器和样品数量有更高的要求,我已经拜托了值得信赖的人,但他的机构在母星,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