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踩了两下沙发,痛苦又愉悦。
“嗯嗯啊啊啊……不要……疼……哈啊啊啊……”温尤叫的支离破碎,屁眼一阵酥麻,整个人宛若踩在云端,好似被雨打落的娇花。
汗水弄得浑身湿沥沥,下体被操干出股股淫荡的骚水,脸颊比三月桃花还让人心动。
容泽骞推开房门就看到客厅里淫乱靡丽的场景,他脸霎时黑了。
正巧这时柏栾射了精,温尤小屁股摇晃着,那鲜红油亮的鸡巴从红肿屁眼里拔出来,淫水和精液随之滴落,媚浪又诱人。
容泽骞鸡巴硬了。
他早就不想再在意待客礼仪,何况他根本没那么绅士,立刻开始赶人,“柏家小子,你是不是该走了?”
男人挽了挽衣袖,将看到他惊了一下,整张脸又红完的小美人抱起往浴室走。
柏栾匆匆穿好裤子拦住他,双目对视,他知道容泽骞的意思——他该回柏家了。
“他们要的只是一个强大能庇佑他们的继承人,柏家永远只在乎利益,从未有亲情可言。”柏栾从未说过这么多话来剖白自己,他耳尖微红,主要的小心思还是说给温尤听。
想让他心疼心疼自己。
容泽骞心如明镜,岂能不知他的想法。眼底埋着冷意,讥诮道:“那管我什么事呢?”
“你是柏家养大的,承了这份养大之情怎么也得反哺几分。那时候,你再来谈自由不迟。”
柏栾捏紧拳头,咬着牙不说话,眉尾都耷拉着。
温尤看了一会儿戏,暗道不好,小声出着馊主意:“你可以把下一任继承人培养出来不就好了吗?”
“那时候天高任鸟飞,海阔……”
柏栾狗狗眼瞬间明亮,笑容灿烂,他挠了挠脑袋,信誓旦旦地说:“那你等我。”
温尤感觉抱着自己的手紧了好几分,抬眸撞进暗沉如渊的瞳仁,吓得不敢再出声。
容泽骞不想再管这家伙,抱着人绕开他走进了浴室。
兴许是不想听到温尤跟别人做爱的声音,柏栾从公寓离开。
两道门同时关上发出的响声,让温尤的心也跟着颤了一颤。
“在我的家里,跟别的男人上床,叫的还挺大声。”容泽骞眯起眼睛,眼瞳涌动着冷凝的光芒,他捏住温尤下巴,讥笑着:“你还挺能耐的?”
他将人放在浴缸里,冷冷威胁:“自己把你那骚屁眼里的东西清理出来!”
温尤吓得瑟缩一下,还是听从对方的话,翘起屁股,用自己细长的手指插进湿热滑腻的肠道,媚肉绞紧手指,他抠挖一下,腿就软了几分。
容泽骞放好了冰冰凉凉的水液,滚烫的精液被肠道温着,黏稠成丝线落在透明的水中。
温尤速度已经不慢了,可是面前的人实在缺乏耐心,尤其是看到小美人将精致的手指挤进自己私密的地方时,更是心潮浮动神魂颠倒。
空气旖旎起来,男人终于受不了漂亮男生的磨蹭,甩开他的手,用自己更粗长的手指凶狠插进去。
感受到里面的温暖舒适,他眼神微变,鬓角流着汗,还是强忍着鸡巴的胀痛,将少年身体中属于其他男人的精液弄出来。
容泽骞将水放出,又重新打开水龙头放满半浴缸的凉水,脱下衣服露出健壮精瘦的身躯,蜜色肌肤交缠在那瓷白雪肤上。
容泽骞让温尤跪趴好,揉捏把玩几下那光裸圆润的翘臀,扶住硕大鸡巴根根挺进少年穴道深处,肠穴之前就被人狠狠肏出一条顺畅的通道,如今依旧紧致湿滑,娇嫩柔软。
“小骚货,骚穴天生就是给男人干的!”他骂着粗俗的话语,也呈现跪着的姿态。胯部抵着屁股,肉棒凶猛地操干进骚浪敞开的屁眼中。挺动着有力的腰身,带动鸡巴像打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