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某个开关,蹭捏几下就会听到那小小的猫儿般的软糯叫声。
柏栾浑身过电般激动,喘着粗气,眼皮子跳了一下,大掌一路蜿蜒摸到挺翘起的粉嫩小鸡巴上。
抱着的人儿被握住命根子,立即僵住,脚背都绷紧了。
突然温尤软叫一声,胸前嫩乳被吮住啃咬,肉棒被手握住微微用力撸动。柏栾觉得他屁股弹滑白嫩,另一只手就作玩拍打。
羞痛难耐,却又别样的爽感。
当舔狗就是这样卑微,既然不能反抗就去享受。
温尤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被这么一弄小屁眼自己就滴滴答答流出水来,肠道愈发湿热空虚,有种想被填满摩擦的感觉。
他恍恍惚惚想起昨天郁君彻用在自己身上的药膏,没来得及抓住其中逻辑,小穴里的一波波情潮携带着瘙痒向他袭来。温尤白玉般的娇躯透着粉,双眸含着雾气朦朦胧胧,实在勾人。
柏栾喉头一紧,下颌绷紧,脱完自己的裤子,粗长的阳物只会在温尤湿滑温软臀缝蹭着,光是这样的亵玩就让他爽得喉管里发出舒服的低吼声。
“唔,嗯……”温尤不高兴了,哪怕小阴茎还被人握在手心伺候,胸前的奶头却是敏感点,刺激得他骚水流得越发多。
直接浇湿了下边的大肉棒。
柏栾很聪明,或者说是男人与生俱来对性事的娴熟,立即察觉到了不对之处。顺着臀缝就摸到了骚屁眼,黏腻湿滑的淫水沾得一手都是。
他兴奋至极,好似寻到了什么宝藏。扶住壮硕的大鸡巴,蘑菇大的龟头在小穴外面滑蹭两下,最后终于操了进去。
大鸡巴破开层层叠叠的壁肉,直达深处。一进去,两人皆喟叹一声,享受着水乳交融的极乐滋味。
柏栾大腿肌肉紧绷着将鸡巴送去,肏穴肏得越来越深,全身的肌肉都在颤动,凶猛地抖着腿抽操着嫩穴。
“啊啊啊……太深了……嗯啊……”温尤勉强克制住自己的叫声,害怕吸引把丧尸过来。
坚硬粗壮的鸡巴突然狂猛的节奏干得温尤开始翻白眼,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被操得更深,汗珠濡湿黑发,小脸浮现出别样动人的潮红。
柏栾凑上去与温尤微微露出来的嫩红小舌纠缠在一起,水渍作响,润舌相卷,他吸吮着甜蜜汁液,嘬抿唇瓣,香气唇齿进入。
堵住了动听媚软的浪叫,柏栾有些遗憾,他思考片刻唇瓣就向下,去舔那一开始就让少年娇软了身子的地方。
鸡巴比钻石还硬的大男孩依旧挺动着健壮腰胯,戳刺的速度快到人心惊肉跳,充满爆力的臀疯狂地耸动。
“嗯嗯啊啊啊……不……不行了……哈啊啊啊……要到了……”温尤被他操得满脸艳红,原本清纯的小脸妖又欲。被送上高潮后喷出淫浪的骚水,浇得大肉棒湿淋淋的。
柏栾从尾脊骨上都蔓延着尖锐的快感,他极大地分开了温尤大腿,一下下疯狂地向前顶撞他,每一次都顶撞在温尤的敏感点上,汁水不断地掉他蜜色大腿上,肉体拍打声啪啪作响。
粗长鸡巴埋在小男生温暖肚子里,那白软的肚皮好似被插得凸起,一根柱状物的形状都能分辨清。
骚穴太紧致了,里面柔嫩温软,肠肉死死夹着他的分身不放,好似要里头的精华都吮吸过去。
“好紧,嘶——老婆。”嘴笨的柏栾说不出那么多骚话,充满蛮横地蹂躏着挺翘的嫩乳尖尖,他嘴笨地用最普遍的表达的亲密方式喊人。
“别……别这样……嗯嗯啊啊……”温尤小屁眼夹紧,肚子酸酸涨涨有些难受,被他这个称呼喊得脚趾蜷缩,眼尾飞上水红。至于耳朵,早已羞红了。
在这危险的末世,他们似乎忘却了丧尸与威胁,进行着人类最原始的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