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
封正泽把他抱进浴室,脱衣服。
史弃一边配合,一边嘻笑着嘴上讨便宜,“封正泽你不想我给我脱什么衣服?”
“你几天没洗澡了,身上这么臭。”
“是吗?”
史弃立刻有点心虚的抬手闻了闻自己。
封正泽出差小一月,大冬天的连日下雨,史弃成天在家也不活动,一星期洗两次澡顶天了,仔细一算,距离上次洗已经两三天。
但史弃怎么可能承认?
他放下手,睁眼说瞎话:“胡说!不臭,我昨晚才洗过!”话音落下,男人已经却打开淋浴、温热的水兜头冲来!
替男朋友洗澡当然是个幌子。
两人分别了近一个月。
被推到墙上的时候史弃哇哇大叫,说再扩会儿,会疼!
封正泽没有搭理,咬着他耳朵,“就你娇气。”闯了进去。
从浴室转战卧室。
一个多小时后,终于歇了。
史弃腰酸腿软又累又开心的靠在封正泽怀中,睡是睡不着的,他想起自己昨晚熬夜写程序,写到后半夜越来越兴奋的事……
“封正泽,封正泽。”
史弃想起什么,推了推封正泽。
封正泽出差一个月来都没睡好,浴室那一场,都能算是在史弃身上宣泄倒时差带来的搞糟脾气,仿佛去国外谈合作不是他自己应有的行程,而是史弃这个家伙命令他去的。
等做完,久违的睡意就上来了。
被摇的半醒时,他困倦的随手把史弃脑袋压到自己胸口,“闭嘴,睡觉。”
史弃鼻子一下撞在他硬邦邦的胸口,痛得泪花都冒出来了。
于是报复性的张嘴咬了他一记!
他是个记吃不记打的家伙,忘了自己在床上从没在封正泽那占到过便宜。
屁股被大手用力一掐。
他嗷嗷叫,反应过来想躲但已经被男人翻身压住了。
封正泽睁开眼。
夕阳的余晖照进室内,却照不进他阴沉沉的眼睛。
“找干?”
两个字也不知道是轻是重,轻飘飘传进耳朵里,让史弃感觉心脏都漏跳了,一时都不敢大声喘气,嗫嚅:“对、对不起……”
封正泽躺回去睡了。
但室内那一瞬起来的逼仄沉郁气息好像还没散,史弃僵着好久,心跳如擂鼓。
身旁人伸来大手把他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