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站起,凑到趴在软椅上的少年面前,再次抓住响尾颅顶的黑发,不怜惜地拽起,让少年整个身子都被迫仰了起来,高高抬起的脸喘息慢了一些。
“哈……!!啊……!!”
绿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少年绯红的双颊和他被泪水打湿的小脸,心中却没有一点怜爱。
“你才是最狡诈的那个人。”男人恶狠狠地将响尾猛地一抛,重新扔回了软椅之中,仍由他小心抽动哽咽。
好生可怜啊。
男人轻蔑地嗤笑,然后系好裤子,一手插兜,竟这样一尘不染的走了。
门口的对话传入屋内遭受折磨的少年耳中:
“在那条狗回来之前,别让他取出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