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看向声音来源处,来人是安裘。
此时,脚步声在洗手间外响起,南舒像是受了惊吓一般拽住了身旁安裘的衣角,他仰起了自己的脸,湿漉漉的头发帖着鬓角,红红的眼眶湿润的嘴唇,看着媚到了极点,但他表情却是极其可怜的。
“我好像被下了药,不要让他们进来。”
安裘面对这样的南舒,向来冷静自持温润的人竟是小腹处紧了一紧,他幽深的看着仰着头可怜兮兮看着他的南舒,轻柔的安抚了他一句:“你进去隔间躲起来,我去应对。”
随后,安裘便出了洗手间,被留下的南舒却眯了眯眼,从容的听了安裘的话进了隔间,他没有锁门,在等待着要抓捕猎物的猎人。
外头响起了一阵打斗声,没多时,打斗声褪去,洗手间自外响起了一道从容脚步声走向洗手间。
安裘声音温柔叫着南舒:“安全了,你在哪里?”
没人回答他,只是安裘耳朵尖,他听到了一阵轻微的呻吟,这阵呻吟声压的极低,却像是在往他耳朵里叫似的,挠的安裘连带着心脏都痒到了极点。
顺着呻吟声,安裘打开了一间隔间们,隔间门没锁,他打开门后的一刹那便顿住了。
里头的南舒脱的只剩下一条内裤,正隔着内裤抠着自己的隐晦处。
内裤后穴前头有一阵湿意,在前方鼓起性器形状,这幅状况骚到了极点,看得安裘喉间不自觉滚动。
像是突然发现自己这幅骚样被人发现了一般,南舒抬起了头看向安裘,随即,他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一般将手从内裤上撤出,急急退了一步。
南舒声音有些沙哑,他咬着唇瓣一副慌乱模样朝安裘说道:“能不能……能不能出去?”
若是按照从前安裘那副绅士风度,他必然会听从南舒的意见出去,还会替他把门,但安裘没有,他挤进了隔间,将门反锁,随后,他看向南舒,声音压的有些低沉。
“要不要我帮你?”
听了这话,南舒像是有些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他急急地往后又退了一步,慌里慌张的朝安裘说道:“不要,不行,我……不行的!谭黎哥哥会生气的,会不要我的。”
这幅惊恐的模样倒是激得安裘越发想要了南舒了,他微微一笑,笑意斯文温和。
“可是,你谭黎哥哥现在不在酒会,他出去办事了,你这样熬的到他过来吗?”
此话一出,南舒越发惊慌了,他眼眶泛着红,浮着泪花看着安裘,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
这幅样子并未引起安裘的同情,他下身立刻硬了起来。
遵循了一辈子的克己复礼,他面对南舒时却破了功,不想再约束自己了,想要了他,想就在这里要了他。
不再管顾一切,安裘往南舒方向走了一步,在南舒越发惊恐的眼神里,一把将南舒的内裤扯了下去。
南舒在这一刻眼泪终于滑落下去,他慌乱的一只手挡住下身风景,急急地将另一只手覆盖在安裘手臂上,做出一副要扯下安裘手的样子。
“不要,求你了,别看,求求你。”安裘哭着恳求。
越是不让安裘看,安裘越发好奇,男人不就是一个后穴与性器吗?有什么不能看的?
安裘使了力,将那只手掰开。
于是,安裘便看见了此生最为美丽的风景。
南舒小小的精致的性器上方没有毛,是一片光滑模样,皮肤又生的白嫩,于是,那一张一合的粉色阴唇便展露在了安裘视线之下。
谭黎包养的小情儿竟然是个双!
安裘咽了咽口水,眼神晦涩,也不顾南舒的哭求,他的手径直抚摸上了南舒的阴唇。
南舒因着被下了药,情动到了极点,淫水不仅将内裤浇了个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