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几公里山路,之前就已经瘸了!”
是这么个道理。隔着薄被,商陆的手在柯屿小腿上摸索,大拇指和食指在两侧穴位用力:“这里?”
Mike推门进来时,正听到柯屿一声惨叫。他脸都白了,一个箭步冲入:“柯先生?——”
柯屿身上的病号服都被商陆亲乱了,领口开了两颗,露出刚才被商陆指腹摩挲的锁骨,泛着红,在柯屿忍痛的深呼吸中深深凹陷进去。
是的,他接吻时总喜欢作弄他的锁骨,现在这个秘密被第三个人知道了。
众所周知,一个秘密被第三个人知道时,那就等于全世界都知道了。
Mike:“……”
商陆淡定地一手将柯屿的领口掩好:“他没事。”
柯屿从他掌心底下抽开腿,昏头昏脑地说:“……没什么,他在帮我拉伸。”
Mike:“……”
商陆抬眸看他一眼,意外之中又有点好笑,一开口却是淡漠又正经地打配合:“不客气,需要的话还可以继续。”
柯屿闭了下眼的同时深呼吸。
把他扔到大西洋喂鱼吧。
Mike欲言又止了三轮,终于开口:“……那个……”眼神溜边儿扫到两人紧扣左右手上。
柯屿一怔,脸噌地烧了起来,手跟烫到了似的猛地就要缩回去,商陆却紧紧扣住了,不让他抽动分毫。
柯屿眸中都是慌乱和震惊。搞什么?!快松开!想公然出柜吗!
Mike手抵唇咳嗽一声,商陆的眼底透出淡淡笑意,语气却很寻常,像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你昏迷的这两天,一直在叫我的名字。”
Mike耸了耸肩,又撇了下嘴,表示他说的话是完全如实的。
商陆换上中文:“的确是见者伤心,闻者落泪,我们都很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