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黑手党,但我一个普通的低级成员,从没想过要做这么危险的任务。”
“我知道太宰干部可能是好心,看在我和织田作关系不错的份上关照我,但和准干部一起调查幽灵死亡事件什么的……”
风间院斓本来低沉而优雅的色泽,在他刻意的作用下,染上了几分对任务的惶恐和对织田作之助的信任,压抑着哭腔的声线让听到的人不自觉就会心软几分。
织田作之助早上收到太宰治发来的信息时,对太宰治优秀的能力有着极为清晰的认识的他,只以为太宰治是作为干部做出了风间院斓适合执行这一任务的判断。
直到此时,他才在风间院斓的提醒下恍然大悟:“是因为我吗?”
“唔……”织田作之助苦恼的摸了摸下巴。
本来和风间院斓只有两面之缘、对他其实并不熟悉的织田作之助,却在风间院斓此时信赖的语气和提起入职黑手党的事时,竟然莫名产生了一种“是我给风间院塞了港口黑手党的招聘传单,告诉他在黑手党就可以正常生活的。既然是我将他引导到这里,那我就要对他负责”的责任感。
不过任务已经被交给风间院斓,太宰治身为干部的威严不可被触动。
织田作之助很清楚这件事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只好道:“那下次遇到太宰君的时候,我和他说一声,不再借调风间院你了吧。确实,在大楼安保组的话,要比出任务安全不少。”
“这次你就先和准干部一起出任务吧,等你回来告诉我一声,我帮你去搬行李。风间院喜欢牛肉吗?我最近加班攒了些加班费,正好可以做些牛肉,庆祝你搬家。”
“好。”风间院斓锋利冰冷的眉眼柔和了下来,笑吟吟的应道。
每当织田作之助想要结束话题,风间院斓就再次引着他继续说下去,两人絮絮的说着超市、治安甚至毛巾的颜色等生活小事,将近一个小时才在织田作之助同伴的催促下挂断了电话。
在笑着与织田作之助说再见后,风间院斓面容上的笑意也冷了下来。
他垂眸看着被发送到邮箱里的任务内容,冷哼了一声。
太宰治,啧。
不过,也算是一个拉近与织田作关系的机会——成年人谈恋爱,当然要学会告黑状。
正当风间院斓转身准备走向任务地点的方向时,手机再次响起。
“风间院?你手机怎么回事,早上起就关机,刚刚又占线,坏了吗?再打不通你的电话,我还以为你被灌进水泥里沉海了。”是与风间院斓认识的某位战斗小队十人长。
“不过你到底是得罪谁了?你知道你被借调去是要和谁搭档吗?那位准干部是出了名的瞧不起普通人,他手下每个月都得莫名死几个普通成员。”
对方善意的提醒没有让风间院斓的神色稍变化半分,在礼貌的道过谢后,他依旧按照原计划抵达了那位准干部所在的酒吧。
“没有异能力的家伙?”在看清风间院斓的身影后,倚在吧台的准干部披着黑色大衣,轻蔑的嗤笑:“是谁在瞧不起我吗?竟然给我派了这么个玩意儿当助手。”
旁边的下属立刻趁机道:“是大田准干部您能力出众,上面信任您的能力才对。就算是您一个人也能完美解决任务,什么助手的根本无所谓,按照规定走个形势而已。”
准干部傲慢的点头,同意了这个说法。
在众人的无视中,风间院斓修长的身形挺拔如松柏,不见半分拘谨。
青年掀了掀长长的银白色眼睫,平静的直视那位沉醉在吹捧中的准干部:“我是风间院斓,安保组成员,接受太宰干部的指派前来辅助大田准干部。”
大田准干部,老首领时期有名的忠主之刀。
——看来太宰治并不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