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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玩够你咧!就这么急着想死呀?」山狗扯着崔冰娅的脚,树枝左一下
右一下,在她两边大腿上各抽了一记,随即又是重重一下,打在崔冰娅的阴户上。
「嗷……」崔冰娅身体又是猛搐,可肛门上传来的剧痛令她不敢乱动,两边
足尖都抽搐得快僵硬了,强忍着疼痛的脸变得青白,已经咬出血丝的嘴唇抖个不
停。
山狗的树枝轻轻敲着崔冰娅的阴户,兴致勃勃地欣赏着女警官慌乱的神情。
被悬吊起来的赤裸女体总是这样的令人激动,崔冰娅被反复摧残过的阴户看上去
有点儿惨不忍睹,本就红肿的阴唇上浮起了更红的血痕,渗出的血丝混入从她阴
道里滴出的精液,垂滴了下来。
小岛上没剩几个人了,玩了一个下午的弟兄们,兴尽的自行回船,现在围着
申慕蘅和崔冰娅的,只有这么三四个人了。申慕蘅还吊着被推来推去,不由自主
的肉体被晃得遍体发凉,花猪还有样学样,也捡了树枝在她身上一顿乱抽,饶是
申慕蘅身体一向硬朗,可被捆吊轮奸了这么久,早就精疲力竭浑身酸麻,被转得
头晕脑涨之下,还是给抽打得「呀呀」痛叫连声。
山狗还在起劲地折磨着崔冰娅,这女警察居然不肯学狗叫,自然是要教训一
下的。树枝在她的阴户上抽打了几下之后,拨开她伤痕累累的阴唇,缓缓插了进
去。
崔冰娅鼓着眼睛咧着嘴巴,大口呼吸着忍受,那树枝上粗糙的树皮刮擦着她
娇嫩的肉壁,带着尘土和沙粒向阴道深处推进。虽然同样疼痛和难受,但是跟抽
打阴部相比,已经被反复轮奸过的崔冰娅总算放松了一些,毕竟让这不算特别粗
的树枝插阴,更多的是侮辱性的行为。
徐锐却道:「山狗就是山狗,带点脑子行不?带了沙子进到她的屄里面,待
会你鸡巴插进去的时候就知道厉害了!」伸手揪住正转得晕头转向的申慕蘅脑袋,
被平吊着的女体晃了一晃,给拉到徐锐跟前。
「先知道厉害的是这贱货吧?」山狗笑道,「待会要操之前,先抠出来就不
行了?」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将树枝抽了出来,两根手指深入崔冰娅阴道里乱挖
一通,听着崔冰娅的呻吟和惊叫声越来越微弱,果然也挖出几点尘灰和几粒细沙。
崔冰娅已经被折腾着奄奄一息,双眼失神缓缓闭上,脑袋低垂下来,让一头
秀发覆盖住她的惨白的脸蛋,女警官的上身无力地前倾,高吊着的双手绷得笔直,
仿佛完全昏死过去似的。
「冰娅……」申慕蘅惨然看着崔冰娅被固定在树干上凄美的裸体,心中一阵
发紧。虽然崔冰娅的肉体还在微微颤抖着,但她能坚持到什么时候,申慕蘅现在
殊无信心。花猪拿着树枝也正敲打着申慕蘅的阴户,申慕蘅不由腰肢一挺,晃了
晃双腿,咬着牙避开徐锐调侃的眼光。
花猪捋一下树枝,扫掉上面沾上的沙粒,嘻笑着将树枝插入申慕蘅的肛门里,
笑道:「这女警察屁股这么捆法,肉嘟嘟的挺好玩……」一手抓着申慕蘅的臀肉,
一手转着树枝,继续往里面捅进。
「混蛋……」申慕蘅哑声闷叫着,被折腾个不停的菊肛又热又疼,菊花口已
经向外稍为分开,露出红色的肛壁。花猪的树枝简直不费吹灰之力,便插入了十
几公分深,手一松开,树枝便固定在申慕蘅屁股上,手指一弹